一定会奉令!这不是说郑金波不够忠诚,相反,他实在是太忠诚了,问题在于,他就忠诚于那白纸黑字。
但桓玄也没有办法现在就把郑金波给换了,道理很简单,襄阳这个地方实在是太重要,太敏感了,如果桓玄现在贸然得把郑金波给换了,那可能造成不可预料的后果。
好在,这个郑金波并不喜欢拉帮结派,所以襄阳,并没有被变成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这就好办了,只要控制住了下级军官和官吏,也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现在麻烦的地方在于,桓玄明明知道,哪怕是再谨小慎微的动作,都一定会有人看出来其的奥妙,而一旦有人看出来,很快也就变得所有人都知道了。而这样一来,自己疑神疑鬼的名声,也就传出去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问题在于,这不做也就不行,桓玄权衡再三,却也没有别的想法。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的人来了,这个人,就是段业。
在襄阳城,桓玄见到了段业的谋臣,出使襄阳的楚瑜。
楚瑜见了桓玄,却没有行礼,而是突然大哭了起来,这把桓玄和一干左右,都搞的莫名其妙。
看楚瑜哭了好一会,桓玄才奇道:“楚先生,您这是怎么了?为谁而哭啊?”
“当然是为了幼帅啊!”楚瑜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
“大胆!”桓石虔暴怒的看着楚瑜,“你这穷酸是活的不耐烦了么?”
“不得无礼。”桓玄淡淡一说,桓石虔也就闭嘴了。
“如今某身居荆州之位,统摄一州之事,对外,抗敌保家,对内,保境安民,虽然不敢居功,但是也算兢兢业业,不知道先生何以哭我?”
桓玄这个时候,还能够淡然处之,这也让楚瑜颇为赞许,这个年头,有这般涵养的人,不多见呢。
楚瑜扫视一眼,一揖到底,道:“幼帅,楚瑜多有失礼,还请恕罪。”
“无妨,不过不知道楚先生此次来我襄阳,是为了……”桓玄不解的说道。
“请幼帅屏退左右。”楚瑜说道。
“不必,他们都是我的心腹,说的话,都可以代表我。”桓玄这番话,却把一干人等感动的不行,这可是莫大的信扰。
但是楚瑜还是坚持,说道,“幼帅明鉴,不是楚某挑拨,实在是我主交待过,这番话,只能和幼帅一个人说。”
如今,桓玄也知道,楚瑜现在已经是段业的人了,他对段业,还是很佩服的,因此也就只好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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