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老成的人,有些错误是肯定不会犯的,他当即让谢石,谢玄等人低调沉潜,称病不出,然后再上表要求辞职。
反对势力当然是趁胜追击,想把犯罪的大帽子朝谢石,谢玄身上扣,最好呢能给这些家伙弄到牢房里去。
如果您谢安的弟弟,侄子都出了问题,谢安您老有没有呢?恐怕大家都觉得有吧。呵呵呵,如果能够把您老拖下水,那大家可就太开心啦。
可是没有想到,当反对势力集结起来,准备进攻的时候,有一个意外的人出手了。这个人,就是司马道子。
这下子大家傻眼了。
谁都知道,司马道子和谢安一直不对付,甚至很多针对谢安的动作,其实就是司马道子一手策划的!
可是不是别人,正是司马道子,在形势一片大好,谢安家族摇摇欲坠的时候,却罢手了!这让很多人都非常不解,所谓斩草除根的道理,这可是任何稍微懂政治的人都懂得,不趁着现在,趁他病,要他命,难道还真的让他再一次东山再起?
可是司马道子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非常坚决,任何人的意见都听不进去,那既然他是头,大家也就只好听他的了。郗超虽然极度不满,但是那个时候,总不可能为了这个,跟谢安翻脸吧?所以也只好认了。
却是没有想到,郗超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谢家的这两个人,居然真的就这么复出了!
谢长看后,把书往床上一撂,面露愠色,“朝廷昏了头,谢石一老贪,除了搂钱,他会打仗?”郗超一笑:“不然,谢白面只是个挂名都督,真正的统帅是谢玄。你看,八万人马,兖、扬、徐、青各路之兵都聚齐了,朝廷在江北已无兵。前锋都督,督得就是全部人马。谢安怕他侄子谢玄年轻,众人不服,所以给谢白面一个挂名的都督。谢长知道郗超和谢玄都曾做过自己父亲桓豁的司马,两人素来不和,便道:“谢玄小辈,打仗的经验也少,谢安纯是瞎指挥。”
郗超叹了一口气,“你不了解谢玄,谢安在朝堂之上,违众意,重用他侄子谢玄。当时,我就说:“谢安违众举亲,明也!谢玄必不负举,才也!很多人不信,我虽因郗谢两家不和,与谢玄不善,但我们同在你父亲桓公府任职,我深知其才,谢玄有将略,虽周郎再世,不过如此!”说毕,看着谢长,缓缓道:“桓都督是不是又不放心朝廷?”
谢长笑道:“什么事也瞒不过你郗兄,叔父得知氐虏主攻淮南,怕谢安他们撑不住,特意让我率三千精锐护卫京师。”
郗超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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