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道理,他这么说,本来就是大不敬,此外,他在凉州违制使用六十四人抬得轿子,自己的宅院逾矩使用了乌金的装饰,等等行为,俱是极为放肆之举,臣已经整理吕光大罪十五款,小罪三十七款,具成表,成奏陛下!”
说完,段业从怀取出一份奏章,由小官小跑取来,然后递给苻宏。
苻宏打开一看,上面倒是密密麻麻写着蝇头小楷,写着吕光的种种罪状。
不过,苻宏也很清楚,上面写的事情,或许吕光真的做过,但是做和不做,其实意义并不大,什么大不敬之类的东西,汉人非常重视,但是身为氐人的苻宏,不管汉化多么深,还是始终不能理解里面的含义。
而段业反正已经把事情造成既成事实了,现在坐镇凉州的,就是段业,说了算的,也是段业,这才是真正有意义的。
“段业。”苻宏合上奏章,“你及时发现吕光的不轨野心,这是忠诚,果断作出反应,这是尽责,不过你既然已经控制了局势,那吕光跑到哪里去了呢,为什么没有押解长安!”
“呃……”段业道,“那吕光那个时候,毕竟是凉州刺史,微臣能够一举成功,也是因为所行突然,吕光不太容易迅速反应,却并不是微臣之全功,那吕光父子,趁乱逃走,虽然微臣已经发了海捕天下的公,传檄远近,但是现在为止,依然没有捉拿到,的确是微臣的失误,请陛下责罚!”
“算了。”苻宏挥挥手,“如果他敢冒头,那迟早还是会抓住的,如果他一直隐居起来,天下之大,我们想找到他,那也是个很难的事情,就给他一条生路吧!”
“天王宽厚仁慈,纵然是尧舜也是比不上的啊。”段业趁机还拍了个马屁。
“哈哈哈哈。”苻宏大喜。
只是这么长时间一来,几乎一直是苻宏和段业两人来回过招,一来一往,别人根本就插不上话,也没有话可以说。
但段业本来预期,接下来就要到正题了吧,可是没有,苻宏说完这些,就有其他的臣子来说别的事情。
段业就只好退到了一边。
可是段业现在还是算参军而已,官员们列队,却是按照官职品级来的,这样一来,段业就站到了很后的地方了。
而这些臣子汇报的事情,其实在段业看来都是鸡毛蒜皮的事情,什么雨水多寡,修桥铺路,这些事情当然是有关民生的事情,不能不做,可是在段业看来,这是事务性的事情,是地方官员的事情,却不是天子应该管的。
这些事情,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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