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叔孙建自信的说道,”在下倒是认为,这一次刘勃勃一定会听。“”这却是为什么?“”大人不妨直接在信里写明,大人是想利用他刘勃勃。“叔孙建道,”现在刘勃勃很清楚,他的实力,想自保,那已经足够了,想发展或者成就一番事业,那却是远远不够,他缺乏根据地,缺乏草场和战马,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匈奴人都团结在他的周围!“拓跋珪听了,好像明白了什么,他说道,”你说下去。“”大王,刘勃勃和您是有仇,但是国与国之间,不相争斗,是不正常的,你们的仇恨,是公仇,但是国与国之间,最重要的是利益,如果利益足够大,没有什么仇恨是不能暂时放下的。“”是这样。“拓跋珪想了很久,才缓缓说道。”现在这样做,摆明了是双赢。“叔孙建说道,”大王,刘勃勃进攻刘显等人,最怕的是您的干涉,但是如果他能够征服刘显,等于过去贺兰,独孤二部,他都可以重新一统,这对于他的诱惑,是他无法抗拒的,在下认为,他是一定会答应的。“”可是这样岂不是养虎遗患?“拓跋珪道。”是养虎。“叔孙建道,”但是大王,您的几位叔父和堂兄,漠北的杂蛮,部族内部的争端,您也需要时间,如果您需要一个外部平稳安静的环境,您也总归需要付出一些代价,这是交易,而且不是有任何人能够稳赚不赔的交易,您总需要付出一些什么。“”是这么个道理。“”刘勃勃如果把他放回来,的确有风险,而且在下坦率说,其实不小。“叔孙建道,”所以,在下其实犹豫了一阵子。但是这个时候,在下认为,大人需要做出决定了,毕竟,刘勃勃如果拿下了刘显,就意味着一统匈奴旧部,他如果甘于寄人篱下,那么匈奴部族会推出新的领袖,则刘勃勃不足为虑。相反,如果他现在就想自立,大王,您想,苻睿,苻诜,会放过他吗?”
拓跋珪一想,心似乎就渐渐的明朗了,他抬头看了看太阳,点头,道:“我回去和先生再商量一下,然后就马上给刘勃勃写信。”
“大王英明。”
……
长安城内,段业又闲了几天。
这些日子,什么和过去,都一样,来馆驿的人几乎没有,而段业也懒得上街逛了,因为该看的都看完了,再去也没啥意思。
况且,那些日子,段业上街,也不完全是为了自己,而是逛给某些人看的。
既然根据现在的情报,自己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对方也知道自己知道了一些该知道的,秀就没有必要做了。
反正自己既然沉得住气,倒是不妨做的更到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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