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牛川顾名思义,就是牛群众多的山谷,每逢秋季,四面八方的牧民们骑着牛在草原上载歌载舞,祈祷风调雨顺,水草茂盛。
偏偏,随行的慕容柔好玩,又赶上牛川大会人山人海,沿河两岸到处是各种各样的肥牛、肥羊。牧民们的歌舞也深深的吸引着她。她一出生就在长安,除了邺城和长安,哪里也没去过,听太夫人们讲辽东的事,也是山陵森林,林木葱郁,从没听过草原的事,什么都觉得新奇,什么事都让她开心。
此时此刻,她正骑在一头奶牛上玩得起性,尼尔马拽住她道:“别玩疯了,刘显宴请各部落大人,我们吃酒去。”
慕容柔一撅嘴,说道:“吃酒有什么好玩?”
尼尔马笑道:“有最美的歌舞,最淳的马奶酒,还有那个英俊的拓跋部落的王子。”
慕容柔脑又浮现出拓跋珪那双目光灼灼的眸子,笑道:“那只狼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归说,还是和尼尔马向刘显的大帐蓬走去。
刘显的大帐被围在千余顶大大小小的毡屋,他的毡顶是金色的,特别突兀,四周用木栅围定,他俩从后门进去向前走,大门两侧钉子般立着独孤部的卫兵,一队队武士手执弯刀急速地在群帐间穿梭,帐蓬城里弥漫着一股杀气,只听一个头目吩咐道:“仔细盯着拓跋珪,那小子一到马上通报。”
尼尔马吃了一惊,这才意识到刘显摆下一出鸿门宴,原来,自己不经意之,又来趟了一次浑水。
尼尔马自然是见多识广的人物,鸿门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见得还少?只是这一次,尼尔马觉得总归有重要成果的时候,实在舍不得就此半途而废,但是问题在于,事情实在太过于突然,尼尔马没有十足的把握,对于自己能否面对如此的变局,心不是太有底。
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尼尔马也只能见招拆招,见机行事了。
主要是,尼尔马自己身上,还有很重的任务,自己实在不喜欢完全没有把握的感觉,这样让自己很没有安全感。
不过到了现在,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眼见草原上大小部落的大人们鱼贯而入,尼尔马心一阵紧张,便对慕容柔使个眼色,两人向前门口挤去。
赴宴的人群接踵而至,慕容柔眼尖,一眼瞅见夹在人群的拓跋珪,只是奇怪的地方在于,他身边只有四、五个随从,看起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一点也不为安全担心。
此时,拓跋珪正在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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