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另外,这个姚苌姚兴父子,当时走投无路才投奔了苻坚,苻坚对他们可是不错的,可是最后,在最关键的时刻,他们还是率先扯旗造反,不管怎么讲,这也是极为不讲信义,极为无耻的行为。队友这样的人,我们要小心呐!”
“你的意思是?”
“大哥,汉人有个故事,叫假途灭虢你知道吗?”
“这个当然知道!”秃发乌孤道,“你的意思是,姚苌借道是假,想顺便牵了我们这只羊是真?”
“完全有可能!”秃发傉檀道,“我们这里羌人本来就不少,没准他安排了多少内应呢,如果我们准备不充分,他看有机可乘,临时动手,完全不需要动员!”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借?“”不,不,不。“秃发傉檀连说了三个不字,神情极为得意,”我们当然要借道!“”这可是怎么说的?“”第一,借道就一定要有回报,通俗的说,就是要有买路钱,这个钱,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我们不必放过。“
秃发乌孤点点头。”当然,我们不能被小利冲昏了头脑,所以最重要的,我们要知道,一定要防备着他,我是觉得,这姚苌父子说要借道伐蜀,这是有可能的,川西的羌人更多,但是我看,他恐怕是也在待机而动,如果我们这里有机会,他就先对付我们,如果没有,再真的绕道去川西,也未可知。“”所以我们要做好防备!“”不,我们要假装没做好防备。“秃发傉檀诡异的笑道。
秃发乌孤先是一愣,继而说道,”我明白了。“
……
这一次凉州考上的考生,在一次盛大的欢迎晚宴后,段业又组织了一次花车游行!这些新近录取的读书人们,个个是披红挂彩,站在高车上,在整个姑臧游街,沿途,围观的群众是人山人海,而这些人,从百姓们眼的羡慕和崇拜里,已经隐约看见了前途的光明。
这些日子,官府力量,明着和暗着,都在拼命宣传科举的伟大意义,并且还在给新考上的考生们造势,目的,就是要让这些录取的人们,以最快的速度打开知名度。
有了知名度,就等于有了威信,以后就更利于发展。这些读书人都是聪明人,又如何不懂这个道理呢?当即就对段业颇为感念。
而且很快,这些读书人里,考试排名稍微靠后的一些人,就很快得到了官职,有的去了酒泉敦煌等地,有的进了刺史府下设机构,还有的人则经过筛选,进了天机阁。
到现在为止,没有着落的,却恰恰是三甲了。”我所以暂时不用他们,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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