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来说,这条件已经算不错了,但是其实段业心底还是希望他们能够尽量吃好点,睡好点,毕竟段业自己可是住过豪华酒店的人。
如果这些人只是互相磨磨牙,比如臧否时政啊,指点天下人物啊,这也没什么,哪怕是指着自己的鼻子骂,段业也有这个雅量先听他说完。
可是这些人居然因为这些考题而扎堆互相扯淡,甚至还想nào'shì,还因为这些人的nào'shì,让自己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从温柔乡跑出来,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
段业扫视了这群人一眼,发现不少人都有些害怕了,纷纷低下头去,不敢看自己的眼光,心里先是一松,看起来这些人是闹不起来了,可是很段业又不满起来,到底这些人都是软骨头,敢叫嚣着要搞事,真的到了临头该去搞得时候,却又不敢了。”怎么,不说话了?恩?“段业逼问了一句,又背着手朝前走了一步,“刚才,你们不是大有横扫四海,藐视八荒的意思么?恩?不是还想跟本官面谈吗?如今本官来了,你们人呢?哑巴了?“
常远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不由得冷汗都下来了。这个时候,他才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强自出头了。
其实这个常远,薄才确实有一些,状的不错,章也勉强能写,家里也算有点名望,不能算门阀,但也算士族。关键是他所在的河南,是四战之地,汉人和胡人,胡人之间的鲜卑人匈奴人羌人氐人还有丁零人都在这里反复争夺,像样点的士族士绅要么家破人亡,要么早就南迁了。唯有他们常家,居然能够左右逢源,既没有遭遇刀兵之祸,也还能维持响应的地位。而常家老爷子对于老年时候才得到的儿子常远更是悉心栽培,很想让他成就一番事业,所以平素很早就让他抛头露面。
这常远也自视甚高,总觉得天底下是舍我其谁,斯人不出天下为之奈何?什么刘裕,什么桓玄,都是入不了台面的人,名头最响的段业,由于干出来的事情太多,的确不好意思直接就否定人家。
常远本来想的是亲自来凉州见识一下,目的当然不是为了考上考试来给段业做官打工,而是为了见识下段业的本事,然后最好自己把他震住,让他觉得自己是经天纬地之才,苦苦恳求自己留下来为他效力,而自己再婉拒段业,这样一来,自己的名声很就将如日天,在全天下被人传诵!
可是理想很丰满,而现实很骨感,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常远才发现,自己过去所骄傲的一切,在段业面前,好像都没什么再值得骄傲的地方了。
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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