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不是这里。”段业耐心的说道,“一个,是现在进去有风险,你知道吗?我看价格见顶了,你再去买,不是去站岗吗?”
“哎呀老爷,见顶了你告诉奴家一声不就完了?”折彦纳兰嘟着嘴。
“那不就是内幕交易了么。”段业苦笑道,“你们想想,我是什么人?是官员啊,是交易所的开办者,如果我自己再亲自让家人去参与交易,这……这算什么呢?这是徇私么。”
“可是大人,你也跟奴家说过。”盈儿这个时候插嘴道,“过段时间,你要给那些个大户们一个教训啊,那不也是参与市场么。”
“两码事。”段业摇着手指头,“那时候,我是以凉州官府的名义,嘿嘿嘿,公私之间,我可是分的很清楚的。”
众人顿时绝倒,折彦纳兰更是气得一直在段业身上拍打个不停。
这个时候兰心咳了一声,道:“好了好了,别说了,该吃饭啦,这饭菜都要凉了。”
于是众人一顿风卷残云,这顿饭吃的还蛮尽兴的。
第二天继续考试,这一次还是考策论,可是段业出的题目,就不是头天那样大而化之的考理论了,段业出的是一大堆情景题,说白了,就是假设发生了很多问题,比如刑名,张家李家大人了,李家孩子被杀了,提供线索若干,请看看是谁干的。比如民政,征收赋税,普查人口,都需要做哪些事情。比如军政,应该如何和军队相处,如果处理军民冲突,比如外交,面对使节挑衅时候该如何做。
总之,段业把自己曾经遇见过的每一个方面的问题,几乎都出了题目,这题目有长有短,有简单有复杂,可以说,把能考的都考了,段业觉得,这样基本就能够考出很多东西了。
纸上谈兵的人,在这儿可混不开,因为段业说的问题,都是具体的不能再具体的事情,你必须明确答出究竟怎么办,还要分析出各种可能办法的利弊和后果,说白了这和实际操练已经没啥区别了。
结果根据巡视考场的情况发现,的确不少考生已经傻眼了,他们很多人,其实是一直在书斋长大,读的除了圣贤书外,平时也经常是走马章台,斗鸡走狗,琴棋书画这些人当然也会,却很少有人直接当过官,甚至也没有去想过真的当官该怎么做。
在他们看来,提前想这些事情做什么,到了该做的时候会做就行了。
但是段业要的就是提前想过的人,要的就是有所准备的人。
不过,看起来,冯沪祥和诸葛长民这两个段业印象深刻的人,依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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