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府,他也有办法,不必用这样下作的法子。”
说完,段业直接打开了信封。
里面是厚厚的一叠信纸。
开头却是“世民,没想到,这一次是你,这封信,居然是给你写的,你有没有忘记,你可是我的义子,算起来,这不是臣弑君,父代子?”
这话说的虽然犀利尖刻,但是段业并没有从里面看出多少的不来,反而看出了一丝戏谑,看起来吕光到底是大气的人,不因为自己和他站在了对立面,就小家子气的闹情绪。
接下来,吕光详细的说了他的心路历程,吕光是一直早知道吕纂和吕绍不对付,也晓得二人都想坐自己的椅子,吕光是认为,两个儿子,各有各的本事,也都有优点,但是在吕光看起来,他们的气度格局,以及本事,都不足以坐稳凉州刺史的位置。
吕光在信里说,这凉州刺史,看起来可以垂拱而治,但是其实,利益关系,盘根错节,汉人胡人的矛盾,河西与河东的矛盾,争夺资源的矛盾,不同教派的矛盾,种种矛盾,都能让人抓狂,吕光认为,如果让一个没有能力的人,坐上这刺史的位置,那是害了他。
但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宝座,不留给自己的儿子坐还能给谁呢?所以说吕光没有办法,儿子不成器,只好磨练他们成器,让他们在争斗中学会如何算计,如何谋划,如何应付,如何在不利的局面下反败为胜,这些,都是靠言传身教教不会的,靠书本靠先生也是教不会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两个人自己争斗,争斗的越凶越激烈,效果也就越好。
吕光还在信里,好好回顾了下他和段业的情感,明确告诉段业,其实一开始就晓得段业有些不对劲,因为吕光是个记忆很好的人,知道过去的参军段业,是一个唯唯诺诺的书呆子,而yī'yè之间,这段参军就变得精明强干,博闻强识,还说了很多自己都听不懂的话,对于这样的事情,吕光当然会怀疑,更会去调查。再者,段业表现的生活习惯也好,走路说话吃饭姿势也好,都有很多很明显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吕光的人去查了很久,也什么也查不出来。
段业看到这里,背上也是冷汗涔涔的,原来段业还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看起来根本自己的幻想,自己的很多事情,其实早就暴露了!
想想看,和人家根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怎么可能做得毫无马脚呢?
段业的幸运之处在于,历史上这个段业的确是孤儿,身世本就不明朗,换句话说,根本是个黑户,没有乡党没有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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