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自己的这个弟弟,过去一直想夺嫡,自己是心知肚明,但是后来,他选择向自己靠拢,表现的非常真诚,自己也就相信了。推心置腹之下,自己居然把一支强大的军队交给了苻睿,让他去讨伐刘裕。
结果,刘裕,他是去打了,看起来还能打赢,可是这军队,基本已经完全被他掌握了,这笔生意,到底是划算还是不划算,恐怕也只有自己心里清楚了。
苻诜见哥哥面色不善,也晓得他在想什么,心中不由有些哀叹,如今兄弟之间,闹成这个样子,不还是权力使然吗?就是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选择回到长安,回到他眼皮底下,长期在蜀中,恐怕也会被他怀疑的。
这倒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苻诜设身处地的想,如果自己处在那个位置上,恐怕怀疑也是免不了的。
苻诜还是解释道:“王兄,如今看起来,刘裕和巨鹿公,不管胜败,恐怕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而据我们现在的消息,建康方面,也完全没有增援的意思,王兄,这里面很微妙啊。”
“这我知道,王家谢家如果还没争出个高下来,他们是不会出兵的。”
“没有错。”苻诜说道,“这时候,便是我们的机会啊,王兄,如今晋国既然自己在内乱,我们就不要管他们,免得我们的出手,反而促成他的团结,而巨鹿公带兵在外,我们也不必管他们,反正他们,进取不足,自保有余,为今之计,臣弟以为,到了出关的时候了。”
“喔?”苻宏来了兴趣。
“王兄,自从淝水之战,我军败绩之后,上至将军,下到小卒,说实话,不少人,都有惧战心理,主要是之前取得的那么多辉煌的成就,占领的那么多地盘,却瞬间都失去了,让他们都有些失去了信心。如今在关中作战,算是本土内陆,赢了,也只是保家卫国的胜利,可是输了,却极大地挫伤士气,要想提振士气,扬我国威,让军民上下为之一振,只有把拳头打出去!”
“打出去?”苻宏深吸口气,“打到哪儿?”
“河东!”苻诜说道,“如今天下,没有战事,却很重要的地方,也只有河东了,这里现在只有少量过去慕容冲的人马把守,而根据河北方面的消息,慕容冲和慕容垂之间的争斗,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慕容冲坐困孤城,败局已定,而河东留下的人马,却好多都是和慕容垂有私仇的,他们现在颇为不能自安,臣弟以为,现在可以派人招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如果能够说服他们反正,自然是最好。”
“如果不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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