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嘴,“城里那些暴民,liú'máng,是你的人?”
“不,那当然不是。”段业道,“只不过顺便利用一下他们,想要推翻吕光,靠着他们,当然不够。”
段业见阿妙莎还是有些不解,便接着说道:“你在姑臧,你也知道,吕纂和吕绍一直闹得不可开交,这一次,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这俩小子,已经直接参与其中了,他们我看早就想拱翻老子,自己当头儿了,呵呵呵,他们吕家人闹得越欢,这局势就越乱,吕光这刺史宝座,就越不稳当,那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阿妙莎闻言,轻轻握起了自己的小拳头,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这些日子,阿妙莎虽然看起来无忧无虑,就像乐的百灵鸟一样,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过得一点也不乐。
虽然她知道,逝者已矣,来者可最,好好生活,才是正道,但是,只要自己的国仇家恨,一日没有报,她就一日不能解脱,就一天无法真正的过幸福的生活。
唯有推翻吕光的统治,让他也家破人亡,最好是亲手杀了吕光,才能报龟兹之仇,才能让她真正解脱。
因此,她说道:“好了,这些大事,我一个小女人,也不懂这些,那是你们男人的事情,你就告诉我,为了报仇,我可以做什么?”
这话顿时提点了段业,段业还一直觉得有些事情需要一个人来做呢,没想到就像瞌睡时候送来枕头一样,阿妙莎恰好出现啊!
哪儿有比她更合适的呢?段业眼前一亮,一个比较完全的计划,顿时在段业脑海里形成了。
说做就做,段业道:“你这里可有纸笔?”
“我这就去给你拿。”
不一会,段业就迅速提笔,写完了一封信,只是阿妙莎站在旁边,却一直捂着嘴笑。笑的原因,倒是不是因为信得内容,因为这封信,其实完全是以法川寺悲苦大师的名义给鸠摩罗什大师的一封信,写的完全是佛法义理之类的东西,阿妙莎根本看不懂。
阿妙莎笑,只是因为段业的毛笔字,实在是……太难看了。
段业也有些不好意思,如今段业在敦煌已经开始推广硬笔了,包括往来公文,都不再用毛笔,本来字写的就不好,长期不练,更是不行。但是阿妙莎这里只有毛笔,也只好献丑了。
“咳。”段业掩饰了下自己的尴尬,“这封信,你务必在今天送到鸠摩罗什大师的手上,记得,是亲手交给他,看着他看完,然后立即烧掉。”
“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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