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男女之事,却是私事,就算大人对灵儿也有意思,却不能以势压人。”
这话说的,很是正到,还真有几个人迎合,点头。
可是段业压根就不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这一手,段业太熟悉了,是小时候玩辩论时候的把戏,妙处无非就是预设战场,在自己熟悉的领域交手。
可是段业又岂会是被人拖着走的人呢,他根本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径自说道:“少废话,灵儿不愿意嫁给你,这是一,她乐意嫁给我,是二,秃发部上下也愿意,这是三,所以嘛,灵儿以后,当然就是我的妻子,你少在这里nào'shì,不然嘛,哼哼。”
段业这番话,哪里像一个大官儿在这种场合下说的话呢?简直活脱脱一个liú'máng呢,一时间众人都有些傻眼。
但是段业要的就是整个效果,这个时候,如果自己再温良恭俭让,恐怕还真的不一定搞得过沮渠蒙逊这种人。
对liú'máng,有时候就得用更liú'máng的办法!
沮渠蒙逊抿了抿嘴,压抑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段大人,您也是有身份的人,蒙逊尊重您,希望您也自重,一定要慎言呐。”
“慎言你个头!”段业直接抢白道:“自重你个头!你尊不尊重我,我才不在乎呢,谁管你?你以为你是谁?老子讨女人,是老子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也不配管,不过你要是捣乱,老子就治你!”
这番话段业以很的语速说出来,甚至有些不顾形象,唾沫横飞,大家一下子都傻眼了。
这是那个传说里文韬武略,无所不能的段大人吗?这是那个能够写出龟兹赋而震惊凉州的文士吗?这是那个能够一直保持温文尔雅和风度的段参军吗?这简直就是个市井泼皮无赖嘛。
可是,这真的是段业,如假包换。
段业要的就是这效果,在这种场合,如果真的温文尔雅的讲道理,自己恐怕还讲不过,因为秃发思复鞬方才不注意,确实留下了话柄,甚至算是失言,自己跟这个较劲,吃亏的是自己,怎么说都说不圆。倒不如跳出这个战线,自己说自己的呢。
沮渠蒙逊这下子心里也有些窝火,毕竟,他从小也是高傲惯了的人,也算是目无余子,那些谦虚倒不是假的,但是那毕竟是礼贤下士用的。心底越高傲,外表才越谦虚。
可是段业那一番话,基本是彻底的鄙视自己,完全从资格上都认为自己没有资格去玩这个游戏,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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