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屋薄田也就没有了。刘穆之一脸平静,手一挥,樗木在盘中翻腾跳跃良久,众人视之,四黑一白,毛德祖大叫道:“雉!雉啊!”
众人都啧啧称赞“好采!好采!”
刁骋脸一白,却不在乎地一把抓起樗木,“看我掷卢!”
正待要掷,听得一声断喝“慢!”众人一惊,只见赌桌后早站定一个中年人,戴一顶小冠,穿一领长衫,眉毛浓重,虽是一双小眼,但炯炯放光。
“大哥!”刁骋嚅嚅叫道。来人是刁骋的大哥刁逵。刁逵恶狠狠的冲刁骋道:“混账,谁让你跑这里胡混,还不给我滚回家去!”
刁氏兄弟的父亲刁彝早丧,刁逵以长兄持家,兄弟们见了刁逵,吓得要命。刁聘便要溜,刁逵一把从他手里夺过樗木,冷冷地盯着刘穆之道:“刘穆之,这一把我来掷!”
说着,手一扬,樗木翻滚而下,随着清脆的撞击声停下来,毛德祖脸色雪白,刘穆之暗中吃惊,刁逵掷得竟是卢!偌大的天鹰赌坊,声息全无。半天,刘穆之把头一偏,嘴一撇,“不算!你替的不算!说好的是我和小公子来赌,若是他掷出来的,我便是倾家荡产,也得赔了,可是您的话……”
“放肆!”刁逵一声断喝,“刘穆之,你这痞子!好事不做,早先欠我赌坊的钱,却是一文没还,我原想,你也自称是个世家子弟,真伪姑且不论,如今中道败落,也算其情可悯,故而不急追讨,你却三翻两次,出千诈财,误人子弟。”刁逵这番话,说的声音颇大,一时间刘穆之居然没想出话来反驳。
刁逵见刘穆之气势下去了,不由狠狠的盯着刘穆之继续道:“你到底有没有钱?”
刘穆之也不示弱,“钱,我是没有,这局不算!”
刁逵一声冷笑,“来人!给我拿下!”
顿时,屋里屋外,数十人蜂拥而上,刘穆之夺路便逃,拳打脚踢,弄倒七、八个,无奈好汉难抵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屋里太小施展不开。十几个人把他摁倒在地,捆了个结实。
“回府”刁逵大手一挥,扬长而去。毛德祖亦被几个恶奴按住,一起绑了起来,押往刁府。
刁府座落在京口街西,占地数十顷,是京口最大的宅院,三间兽头大门,两个大石狮子张牙舞爪,门侧一溜拴马桩。
刁逵下了马,门子忙上来接了缰绳,刁逵道:“把那恶痞绑在桩子,若是无钱,只管给我狠狠地打!”
众奴客答应一起,把个刘穆之剥光上衣,捆在拴马桩上。这帮奴客在京口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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