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小小年纪,可是对人心的揣度,却比无数的成年人来的还要精准。
段业仔细想了想,他记得历史上,位置最后倒是的确传到了秃发傉檀手上,而且也是从秃发乌孤那儿朝后传的,但是问题在于,他的大哥秃发乌孤,即位三年,就酒后坠马而死,接着,是秃发傉檀的二哥秃发利鹿孤即位,也就当了两年,就“无疾而终”,段业当时读书时候还不觉得,可是结合现在这个情况一想,总觉得这事儿有些玄乎。
要知道,鲜卑人,都是马上的好汉,从马上摔下来,就能摔死了?秃发利鹿孤虽然并不以武勇著名,但是怎么说,也是个水准以上的将军,身体力壮,怎么就无疾而终,不明不白就死了?
秃发傉檀和段业接触蛮多,段业也知道,这小子不是个善茬,看起来蛮文静的,其实也是个心狠手黑的家伙,如果真的干出杀害兄长的事情,段业也不意外。
好在,历史上秃发傉檀声势很大,成就却一般,最后还被乞伏炽磐这个年轻人给干掉,因此段业并不担心,他只是笑着说道:“小崔啊,这个事情我们却是不用介入了,静观其变就好。”
“啊?”崔浩有些意外了,段业不是最喜欢借势而行么?恨不得把所有人都利用个遍,最好把你卖了还让你感谢他,怎么这一次,面对秃发部内部的机会,却不去利用呢。
段业解释道:“其实秃发部和姑臧不一样,秃发部的武器也好,粮草也好,短时间内还需要我们的支援,而长时间来看,他们西部有吐谷浑,北部有卢水胡,东边又是咱们的金城郡,地理位置决定了他们不会有什么发展的空间,我却是不担心他们的。而且,利用他们的争斗,其实也不会有太多的好处,反而分散我们的精力。”
这番话,让齐德和崔浩心悦诚服,不由齐声赞段业高明。
段业自谦了几句,又问道:“齐先生,最近有没有乞伏公府的消息?”原来,从金城逃走的乞伏部的最后一个余孽乞伏公府,段业可没忘记他,这个人的破坏力很大,即使不能现在消灭他,却也不能放任他到处游荡。
齐德谨慎的说道:“大人,卑职遵照大人的指令,没有组织围捕,但是也派了不少人盯梢,基本可以确定,这乞伏公府并没有被秃发部的大人物藏起来,但是,草原上游牧的人这么多,如果他被那个牧民收留,我们却也是很难查得出来的。”
段业想了想,也觉得有理,茫茫大草原,随便一个帐篷里都能藏不少人,如果乞伏公府真的愿意放下架子,暂时当一个牧羊人,那还真一时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