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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谢安轻轻叹了口气,人一旦开始回忆往事,就是真的老了,而人一旦发现往事几乎是自动的,那说明死之将至!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谢安一听脚步,就知道是女儿谢灵来了。果然,谢灵一身白衣,默默的走了进来。
“灵儿。”谢安放下手上的书,露出一丝慈爱的笑。
“父亲。”谢安轻轻福了一福,“听说……寄奴被困在寿春了?”
“是。”谢安轻轻揉了揉眼角,“我让他再坚持几天,起码得七八天吧,朝堂的情况,你也知道,唉。”
谢安这声叹息,让谢灵心底算算的,曾几何时,谢安永远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不管多么艰难的局面,也不曾难得到他,他何曾有过这样力不从心的样子呢?
可是虽然这样,谢灵还是说道:“父亲,寿春现在的情况,恐怕很难支撑那么久。”
“但是,现在京口真的派不出兵了,灵儿,你知道,不是我不想派。”
谢灵有些无言,她当然晓得,谢安说的都是实话,可是这样,岂不是把刘裕置于极为危险的地步么!
如果不是对父亲的人品和胸襟有信心,谢灵几乎要怀疑父亲是不是想借刀杀人了!
“灵儿。”谢安笑了笑,“所谓吉人自有天相,刘裕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心智足够坚韧,本事足够强,最重要的是运气足够好,他一定可以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的。”
“希望如此吧。”
“好了,说点轻松的吧。”谢安道:“最近段业有什么消息么?”
谢灵有些讶异,看起来父亲对这个小子倒还真是关心呢,她说道:“据说,如今苻宏小儿,已经委任段业为河西安抚使。”
“安抚使?”谢安摸了摸胡子,有些奇怪。
“是的,这是个为段业专门设立的官职,是流官,目的是代表苻宏,处理金城郡和诸杂胡的事务,无品节,事完既裁撤。”谢灵说道。
“可是事情如果一直没个完呢?段业不是就一直领着这个钦差大臣的官儿了么,这小子,倒是精明呢。”谢安笑道。
谢灵心情也好像好了很多,不由莞尔。
“对了。”谢安想了想,道:“这样吧,你还是再去一下凉州吧。”
“啊?”谢灵有些意外,这个当口,建康的政治斗争已经再一次白热化,父亲却让自己去凉州,这是干什么啊。
“是的,你没听错。”谢安严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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