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那时候,慕容宝等人,就已经建议慕容垂趁机发难,杀了苻坚,趁机光复大燕国。
而慕容垂却因苻坚对他有恩,不忍加害为由,一直护送苻坚,并且顺便收拢败兵,直到苻坚周围有众十余万,安全已经不是问題的时候,慕容垂才率部移驻河南。
但始终,慕容垂那时候并沒有回长安,那家眷自然也都在长安,苻坚也正因为了解慕容垂是个重视家庭的人,家眷在长安,也就不担心他做出什么來,所以那时候,苻坚依然力排众议,坚决信任慕容垂。
可是慕容垂最后还是为了大燕国的利益,选择了造反,只是几乎沒人想到,同时开始起兵,最先进驻邺城,取得阶段性胜利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慕容冲。
慕容冲当年和苻坚的事情,也是闹得沸沸扬扬,所以一下子,慕容冲就成了众人的焦点,慕容垂反而被掩盖住了风头,也正因为此,慕容垂的家眷倒并沒有受到太大的整肃。
深吸了口气,慕容肃对着几个随从使了个眼色,他不知道,这一次在形势并非非常有利的时刻,却要集中潜伏在长安所有的力量做奋力一搏,究竟是对,还是不对,但是事已至此,已经无法回头了。
破旧的府邸门口,慕容肃的随从扣了很久兽头门环,才有人把门打开,一个家人小心翼翼地探出头來,见是慕容肃,急忙开门让进去,府中冷冷清清沒有闲人走动,慕容垂一家的家眷都在后院,夫人小段氏、慕容垂长子慕容令的遗孀丁氏、其余慕容兄弟的妻室都在后面。
两个年青人站在滴水檐下,大一点的生得体魄健壮,宽阔的前额下面两道粗黑的浓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比蓝天还要清,比大海还要深遂,他是慕容垂的小儿子慕容熙,从小膂力过人,终日练武力能举鼎,慕容垂诸子随军伐晋,后來又跟随慕容垂回故乡作战,现在都不在长安府中的外务都落在他的肩上,慕容熙倒也处理得井井有条,他为人豪爽,做事粗旷不谙细务,关键府中内有段夫人,对外另有一个精明人,就是他身边的慕容盛,从他石岸般突出的眉弓和猛虎般深藏的眼中可以看出这个十三岁的少年绝非等闲之辈。
两个年轻人一齐过來给慕容肃行礼,慕容肃笑道:“你们叔侄倒象一对兄弟!”
慕容盛陪笑道:“礼法不可乱,感情归感情,伯父此來必有大事吧!”
慕容肃笑而不答,三人进了正堂,慕容肃严肃了看了二人一眼,然后说道:“现在的局面,我也不多说,我们现在都还能活着,也算是上天眷顾,但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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