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县侯加封为郡侯,这可是莫大的恩典!
因此这一次,桓伊也是入京谢恩,顺便来探探风向。
说起来,桓伊虽然和权倾一时的谯国桓温一系是同乡,但是并不算他们的子孙,所以桓伊的地位很微妙,而且,桓伊之所以闻名天下,是因为他是一个天下数得着的音乐家,相传昔日,有史以来最狂的名士之称的王徽之,在建康邀笛步渡口在不认识他的情况下让他吹奏笛曲,桓伊奏毕,宾主不交一言而去,因为所有人,都沉浸在美妙的演奏里,难以自拔。
到了建康后,先去了趟谢安府,然后骑马去琅琊王府。未至府门,只见府内正在大兴土木,桓伊差点没认出来,淝水战前自已还到过琅琊王府,时隔不到两年,变化翻天覆地,原先的民宅早已荡然无存,府第扩建数倍。王府东面数千民工担土运石筑山穿池,琅琊王司马道子站在高处,身边一人指指点点正对他说着什么。
桓伊弃马上前,早有人报知琅琊王,司马道子和那人踱下高坡。桓伊看时,见那人生得眉目清秀,隆鼻大眼,正是王国宝。
桓伊拱手见礼,司马道子笑道:“叔夏,几时回的京城,你看侬的府第建得怎样?”
桓伊没说话,王国宝忙道:“桓使君见过皇上吗?”
桓伊道:“昨夜抵京尚未进宫,已见过谢太保。”
司马道子面露不悦之色淡淡道:“他说些什么?”
桓伊不妨他有此一问,便实话实说道:“谢太保嘱咐属下善绥地方,留心抚慰荒杂。”
司马道子嗯了一声,将眼光投到工地上,良久道:“没什么事,你下去吧,呆会侬要进宫,将你回京的事禀明皇上,你要知道皇上对你恩宠有加,恩是皇上的,宠也是皇上的。”说完,丢下桓伊向府内而去。
王国宝边走边道:“桓伊国之名将,又放了藩镇,这些边将现在只知道有太保,哪里将皇上放在心上。”
见司马道子面色不善,王国宝继续说道:“淝水战后,谢太保声威中天,北伐节节获胜,虽然后来没有得逞,但是,大片土地的光复,那是硬邦邦的功绩,据我所知,如今对谢家没有封赏,不少边军将士,愤愤不平,谢家在军队里的威望,其实是大大提高了,再这么下去,怕是又出一个桓温。”
司马道子猛的停住脚步,盯住王国宝道:“谢安可是你的岳父老泰山!”
王国宝冷峻的一笑:“昔日石碏杀子名垂千古,为国家为皇上,我王宝国难道就不能大义灭亲?”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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