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妮子,偷我的弓弩,是要做什么?”段业也不绕弯子了,单刀直入的说道。
“谁说我偷了,,你可不能诬赖人!”秃发灵干脆就耍起无赖了,反正你也沒证据,能怎么样。
“呵呵!”段业笑了两声,也不说话,只是抓住秃发灵的手腕,就朝她屋子里拽。
“哎呀,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秃发灵自然知道进去了肯定沒好果子吃,现在俩人虽然也在后院,可是毕竟是在露天,自己只要又哭又闹,段业毕竟是一方太守,一家之主,想來也不会太过放肆,毕竟男人都是要脸的。
可是不管秃发灵怎么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挣不脱段业铁钳子一般的手,她这才注意到,比起当初俩人初次见面时,自己虽然也沒放下功夫,也有所进步,但是段业的进步,何止一日千里,现在自己在他手下,根本也就沒有了反抗的余地。
段业倒是稍微放松了下虎口,免得把美人给弄疼了,女人是用來疼爱的,可不是用來折磨的。
靠打骂女人來逞威风的,绝不是大男人主义什么的,事实上,这样的根本就不算男人,甚至根本就不算人。
就这样,段业拖着秃发灵,进了她的闺房,然后顺手把门一关,这才放开了秃发灵。
秃发灵不停地揉着手腕,边揉边道:“你也太狠心了吧!都下得去手,你看人家的手腕都被你捏青了啦!”
“好了!”段业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还好意思说!”
秃发灵从來沒看见段业的这幅神色,这才停止了撒娇,她也意识到,事情貌似有点严重,自己好像玩大了。
事实上,事情说真的很严重。
之前说过,军队的战斗力主要靠两方面,软的一方面,是整编,动员,训练,激励,而硬的一方面,就是装备。
段业自认为自己抓军队抓的还是不错,现在自己的军队也是虎虎生风,看起來战斗力很强,但是是骡子是马,得拉出來遛遛,检验军队的最好办法,不是别的,就是战争,能不能打胜仗,才是根本。
而别的东西其实都需要很长时间的积累,比如鲜卑人出生几乎都是天生的骑兵,因为他们出生在毡帐,长在草原马背上,而大部分汉人就不行,要让他们掌握骑兵的作战办法,沒有别的,就只能靠着反复训练。
训练固然可以使他们形成战斗力,但是训练的说后天的,又怎么能比得上他们那种几乎说先天的战斗力呢?
那这样的差距,就得靠装备來弥补,而神臂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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