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只好让她睡了床,而自己只好在椅子上凑合了一晚。
平素都有些认床的段业,这可怎么睡得着,而那小妮子睡了自己的床倒是胆子大,上去沒多久,段业就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了。
室内有女,空气都香了很多,段业心里其实一直痒痒的,如今的段业,早就不是沒有碰过女人的鲁男子了,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如今赛里木卓尔就躺在自己的床上,而且她对自己是完全不设防的,如果自己现在过去,她是一定不会拒绝自己的。
可是这时候,另一个声音也在段业脑海里响起:她只有十一二岁,还是个孩子,男人可以做禽兽,但是不能做畜生。
两个声音,在段业脑海里互相争斗,而段业白天其实已经有些用脑过度了,于是乎疲惫终于开始侵蚀,段业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但是人心里有事儿,是睡不熟的,到了点都会醒,等到段业睁开眼时,天还沒亮,可是放眼扫视,屋子里早就是芳踪袅袅,只留下了一股淡淡地香气。
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一样。
但不管怎么说,白天折腾了一天,晚上又和这个小妖精卧谈了大半夜,精神头不好,也是正常的,这也是今天在吕光的寿宴上,段业精神不济的缘故,不过,到底是前辈子念过大学开过会的,段业深知如何抓紧一切时间补充精力,比如看着听讲其实睡觉什么的,段业是最最擅长了,反正这些诸如寿宴之类的事情,都有着极为冗长的仪式,段业可沒工夫全神贯注的听完。
“世民,世民!”段业还在神游天外呢?却听吕光正在大声喊着自己,等到段业回过神來,却发现几乎所有人都看着自己,而主位上的吕光,显然神色已经有些不悦。
“使君!”段业匆匆站了起來。
“段大人如今好大的官威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來,段业定睛一看,原來是那诸葛玄,之前此人也是吕光身边的幕僚,段业长期和他不对付,而这个人更是对于段业嫉妒的狠,只是在东归的时候,段业和吕纂略施小计,就让诸葛玄一个人留在西域吃沙子去了,只是今天,他却又出现在了吕光寿宴的场合,看起來,他似乎又重新得宠了。
“不敢!”段业忙道:“段业能有今天,都是使君的不断提携和各位同僚的不断帮助,以及将士们的奋战和官吏们的勤勉而致,段业是断不敢居功的!”
这段话算是解释,可是问題在于,段业方才走神,根本不知道吕光在说啥呢?只好用求助的目光看着那些跟自己关系还算不错的人,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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