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外,也跟北伐的方略有关,祖逖北伐时,争于河南,而河南当时正是混乱和动荡的交汇之地,褚裒北伐,师出泗口而趋彭城,结果大败于代陂,殷浩北伐,意在北出许、洛,但先是有张遇据许昌之叛,以致自寿春出兵的计划受挫,后來移兵泗口、下邳方向,又有姚襄反目相攻,谢万北伐,由涡水、颖水北趋洛阳,却以燕兵势盛而仓皇退兵,招致士众惊溃,许昌、颖川、谯、沛诸城相次陷沒,这些北伐,都沒有一个明确的战略目标,而且都过高估计了自己的实力,却过低估计了敌人的实力,就算能够取得阶段性的成就,总体來说,却还是很难取得全局性的胜利。
上一次的三路北伐,由于处在淝水之战大胜之后的一个特殊的时间点,也是晋朝上下一个难得的团结时候,因此那一次的北伐方略其实是不错的,荆州方面水陆并进从武关入关中,中路军直取河洛,东路军自彭城北上,先取山东,三路大军又都是士气高涨,装备精良,而且这次的布局,也经过了各方势力的推敲,并且取得了一致,总体來说,可以说是布局宏大,配合巧妙,足以撑开全局,而秦军刚刚惨败,人心浮动,内部也多有叛乱,本來是一举颠覆大秦,光复故土的绝好机会,只可惜因为种种原因,这一次北伐还是功败垂成。
这一次刘裕的任务非常明确,由于北线的慕容冲刚刚占领邺城,根基还不稳固,需要时间來巩固已经获得的成功,而之前石越由于战败,山东地面已经很空虚了,不得已之下,石越只得率领残部,退往河南。
换句话说,齐鲁大地,现在就处在一个比较空虚的阶段,北方的慕容冲暂时沒有能力攻占这里,而本來占据这里并且经营很久的石越,却不得不退出这里,这就给了晋国一个很好的机会占领这里,顺便还能让刘裕和北府军跳出激烈的内讧,得以保全自己,意义实在很重大。
刘裕是知兵的人,他知道,自己事业的基础,只能是东南之地,而不能是别处,而山东和荆襄犹如东南的两翼,屏护着整个江淮防御体系,山东足以屏护淮泗上游,荆襄足以屏护江汉上游,前人曾言“欲固东南者,必争江汉;欲窥中原者,必得淮泗,有江汉而无淮泗,国必弱;有淮泗而无江汉之上游,国必危!”北据山东以固淮泗上游,西保荆襄以固长江上游,是为保据东南者的最好态势。
所以,从这个角度來说,山东在南北之间具有枢纽性地位,这一方面是因为山东一代,有许多低山和丘陵,在一片大平原上可以作为凭恃,另一方面,山东处在监控南北之间水路运输线的位置上,众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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