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段业有些不解。
“大人,吕绍毕竟是世子,世子是有很多事情不能做的,尤其是大家都认为他应该做的,他就一定不能做!”崔浩说道。
虽然崔浩沒有说的很清楚,可是段业听懂了,自己就算支持崔浩,崔浩也必须避嫌,这就是麻烦的所在。
段业倒确实沒有想到这一层,可是现在一想,才不得不承认年轻的崔浩果然有眼光。
很简单的道理,自己支持吕绍,吕绍私底下不管多感激,可是明面上,吕绍是一定要强调自己世子的身份是正当的因此别人的支持也就是理所当然的。
既然人家是支持是理所当然的,吕绍也就不能明的给人家任何回报或者庇护,因为这样岂不是就成了**裸的收买了么。
这个是段业思维的盲区,如果不是崔浩提醒,段业短时间内还真的想不起來,因此段业颇为感激的看了崔浩一眼,问道:“既如此,当如何是好!”
崔浩得意的看了看张衮,道:“大人,吕光的儿子里,最出色的自然是吕绍和吕纂,可是?他却不止这么一个儿子呀!”
崔浩只需要轻轻一点,段业顿时会意。
原來,在当初吕光在姑臧升帐,宣布正式接任凉州刺史的时候,吕光的所有儿子们都出现了,并且对于父亲表示了祝贺,段业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看见了吕绍的。
本來,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行礼如仪的仪式罢了,可是就在这么一个仪式上,却出了问題,吕光的儿子有一个沒來。
后來一查,才知道吕绍的弟弟吕弘,沒有來给父亲祝贺就罢了,居然还在自己房间里供上了列祖列宗的牌位,自己还披麻戴孝,痛哭流涕,搞得乌烟瘴气的,一时间弄得大家都很尴尬。
吕光也觉得很晦气,暴怒之下,本來想杀了这个儿子,可是吕纂和吕绍却苦苦哀求,加上大家都说在这个好日子里杀人实在不吉利,吕光又想起了吕弘可怜的已经死去的母亲,才最终饶了他一命,但是还是把吕弘狠狠打了一顿,勒令他闭门思过。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段业才知道了吕弘,之后吕弘就消失了一段时间,据说是在闭门读书,可是那个时候,段业就晓得,这个吕弘恐怕不简单。
吕光别的儿子,基本都是平庸无能之辈,除了悍勇的吕纂,文雅的吕绍外,就这个神秘的吕弘让段业觉得难以对付了,而这个时候崔浩的这么一提醒,仿佛让段业看见了一盏新的门正在打开。
崔浩见段业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也不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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