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可不说清楚的!”
“先生请讲!”段业满脸的诚挚。
“张衮从來只会做大事,有些日常的细枝末节,恕张某直言,那些事情本是刀笔吏所做,张某的确做不來!”张衮傲然道。
人么,总归有些自负,张衮年纪轻轻就成了慕容俊的左右手,操持的又都是军国大事,对于判案运粮维持治安这些事情,看不上也是正常,其实他这话的意思,也无非是提醒段业,要把他当大才用,而不要大材小用,这个倒也是中国文人的习惯,几千年來就沒有变过,张衮也难以免俗。
段业沉吟了下,道:“先生乃是老成谋国的人,段业自然要用先生所长,委以军机大事,不过恕段业直言,天下之事无小事,百姓之事无小事,官衙之事无小事,段业能从一个参军走到今天,靠的就是把每一件小事给做好,做到极致,积小成大,积少成多,集腋成裘,才有了今日,而且柴米油盐酱醋茶,也绝对不是小事,这一点在我们敦煌就是这样,希望先生记住!”
这番话说得委婉却又有力度,张衮听了顿时严肃起來:“大人,张某失言了!”
“无妨!”段业很大度的一挥手,这事情就算过去了。
张衮却接着说道:“虽然如此,张衮还是要考验考验大人,因为这天下这盘棋,想落子的很多,但是最终能赢得只有一个,张衮既然來辅佐大人,固然要竭尽全力,却也要看看大人是不是国手!”
这话就说的相当直接,甚至都有些不客气了,通俗來说,就是张衮还要直接试试段业的水平。虽然爷们是來投奔你的,可是如果你不行,我还是要走人的。
这话一般沒这么说的,张衮说完了,也死死盯着段业的眼睛,看看段业的眼睛,如果段业这个时候有任何一丝丝的失态,张衮会立即转身就走,因为张衮坚信,一个人的度量甚至比一个人的才华要重要很多倍。
不过,段业对于这种场面可是见得太多了,文人的这种尿性更是早就被总结烂了,连模板和破解的标准答案都是有的,无非是面子给足姿态够低,然后故作坦诚哪怕说些政治不正确的话,也无所谓。
“段某虽然才疏德薄,但是当此时刻,却也愿意一试!”段业淡淡说道,神色平静。
“大人想以何处为根基!”张衮接着问道。
段业沉吟了下,道:“关中!”
“为什么不是河北!”这个时候,一直以來都非常沉寂,只是抱着手看大人们说话的那个少年突然说道。
段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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