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姐姐都能坚持挺住,还不惜跑到千里之外,不顾一切的要留在段业身边,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也因此。虽然段业还沒和自己这舅哥通气,更沒有下聘礼走仪式,可是如今,刘裕已经把段业当自己姐夫看了。
只是他既是自己的义弟,又是自己的姐夫,这到底该怎么算呢?
但毕竟,刘裕打小就长期和姐姐在一起,如今姐姐骤然远走他方,不管咋样,心里的念想刷少不了的,本來,刘裕靠着酒和意志力,还可以压抑住自己的感情,但是现在,在多重不幸的刺激下,在刘牢之的恨铁不成钢下,刘裕终于爆发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真正哭起來,刘裕并沒有大哭大闹,更沒有撒泼闹事,而是非常非常沉默的流着泪。
只是默默看着他的刘牢之,又何尝不知道,这么哭,才是最心疼,最伤人,最能让人肝肠寸断的呢?
“唉!”刘牢之长叹一声,徐徐说道:“有些事情,不怪你,也不能怪谢相,你虽然年轻,也该知道,朝廷上的事情,从來就不是对错是非这么简单,唉!”
“我是不知道,我也沒这么指望!”刘裕缓缓抬头,抹了抹眼角的泪光:“可是?最基本的底线,总该要吧!总不能为了权力的斗争,能出卖前线的将士出卖到这个地步吧!“
刘裕的声音不大,可是质问却很有力,刘牢之一时居然语赛。
他的确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该去说什么?因为刘裕说的正是他想说的。
刘牢之见的世面怎么也比刘裕多,他当然知道,这些权贵们,为了自己的那一点点蝇头小利,敢出卖国家,出卖军队到什么地步。
过去的很多事情姑且就不再去提,就是这一次。虽然三路北伐军并沒有完成颠覆秦国,统一华夏的任务,反而还遭到了不小的损失。
但是,总体看來,毕竟北伐军还是取得了相当出色的成就,打出了军威,打出了精彩,更何况还收复了黄河以南的大片土地,无论从哪个标准衡量,也该是功远大于过。
要说这次战争,毕竟最终沒有取得圆满的结局,当然有很多值得检讨的地方。
可是问題在于,等到回到建康后,刘牢之和刘裕才晓得。虽然在北伐之处,建康城确实是上下一心,众志成城,确实各方力量都想着全力支持北伐,这样一來光复河山等于把饼做大,所有人都有好处。
可是?在东路军和西路军相继出了问題之后,有些人就不那么痛了,有些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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