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消息,完全就是试探而已,如今看秃发灵既然是以为他吃醋了,将错就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段业很清楚,拓跋和秃发,本來是有血亲的,哪怕秃发灵和他再好,甚至最后真的成了枕边人,段业也不能指望秃发灵能帮自己把拓跋珪干掉。
这种事情,还得靠自己的势力。
秃发灵却以为段业是不好意思讲,心里愈发得意,于是就不断的夸拓跋珪的种种好处,什么善解人意了,什么颇有勇气了,什么年少有为了,总之什么好听说什么?最后终于说的段业按捺不住,把秃发灵拉过來狠狠揍了一顿屁股,才算消停。
整个过程,兰心一直默默看着二人笑闹,神色娴静,不喜不怒,如今她心里有了底,知道段业这样的男人,是不可能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的,秃发灵几乎肯定会成为以后她的姐妹,对于既成事实,兰心从來是认同和接受的。
再说,有秃发灵这样的姐妹,总比泼妇毒妇要好很多,而且如今二人感情甚笃,从秃发灵描述來看,这个狠心的男人很可能还有不少她俩不知道的女人,上次秃发灵找到的那根长头发就是证据,只是那一次,秃发灵被段业给蒙混过去了,那根长头发也被段业抢走了,但是可以肯定,段业外面还有其他人了,只是二人沒法管,也管不了而已。
一盘棋下來,最后点目时,兰心惊奇的发现,自己又恰恰赢了2又四分之一子,关键在于,一共和段业也沒下过几盘棋,但是过程永远是曲折离奇,互有攻守,结果总是自己抓住段业的一点点失误而险胜,开始几次,秃发灵还得意于自己的机敏和好运气,可是连续几盘都这样,那么结果就很显然了。
结论就是,段业的棋艺,远远强于自己,因此他可以控制整个棋局的走向,确保自己每次都能艰难的赢,但是也只赢一点点。
兰心本想发作,可是一想,也就知道,段业这是为了让自己开心,而煞费苦心,顿时心就软了,更何况兰心一看段业有些疲惫的眼神和故意装出來的愁眉苦脸的样子,就知道这些日子,他的压力也实在很大,心里最后一点点怨气也就烟消云散了。
本來秃发灵一直是很聒噪的,可是这次看这盘棋下完,段业和兰心俩人居然又对上眼了,而且兰心眼里的水雾越來越浓,秃发灵的小心子顿时就又酸涩起來。
“死相!”秃发灵终于还是忍不住,大声说道。
“啊!”段业几乎是本能的答应,因为这些日子秃发灵一直这么喊,可是答应完就看见秃发灵和兰心都是一脸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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