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极好,大家越闹也就越亲近。
这个时候,一个平素里和齐德交情不错的人关切的问道:“老齐啊!你说方才那个姓段的……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有些奇怪呢?”
“怎么奇怪了!”
“听他谈吐见识,肯定是不凡的了,但是你知道,普通老百姓基本是不读书的,这姑臧境内的读书人,哪里有咱们不知道的,甚至这凉州,根本就沒有姓段的豪门大族,他说他是京兆人,可是兄弟我也是京兆人,京兆还在晋国时候是有个段家,但是早就破落了,而且段家当年是司马家的家臣,如果还有人幸存也是会南渡江南,干嘛跑到凉州來!”
“是啊老齐!”那个尖嘴男唤作贾迦的也说道:“此人很多问題一直模棱两可,看起來就像在和稀泥,但是某些军政大事,他怎么那么清楚,处处铁口直断,一点余地都不留,就算是官府的人,恐怕也沒这么大胆吧!”
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这个年代可不是后世的资讯年代,事实上国家大事根本不可能事事关心,除了相关的官员外,顶多就是这些读书人关心,而很多消息的传递,基本靠口头传达,还多是片面简单的消息,因此,很多事情,既然根本了解的不清楚,也就沒有法子说的清楚,不然万一说错,是很糟糕的,因此这也就让很多人,尤其是有点见识的读书人,说的全是滴水不漏的套话,废话,鬼话,根本沒有实用性,百无一用是书生的话就是从这儿來的。
不过,段业能,段业就敢说有料的话。
他刚才在这些人面前,挥洒自如,什么话都敢说,而且敢把话说死,这就和众人不一样,这些人也抨击政务,畅谈国事,但很多事情也只是敢点到为止,而段业方才就能酣畅淋漓地说个痛,当时就把这些人镇住了。
可是等段业走了,大家仔细一想,就发现问題了。
齐德皱着眉头想了想,道:“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不过我方才却沒注意这个,我想的是段兄他身边那个护卫!”
“护卫!”
齐德撇撇嘴:“你们沒看出來吗?虽然他也是儒衫打扮,可是一看就有股气势,有股味道……嗯,是血腥的味道,看起來就像在战场上浸淫了多年的老兵一样,这种味道我是不会弄错的,而且那么久,他几乎就沒有说一句话,而段兄居然觉得理所当然,也沒有和我们介绍,也沒有和他交流,这正常吗?”
众人一听有理,那个人他们也注意到了,一看面相就觉得是个猛人,而且几乎一直亦步亦趋的跟在段业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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