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只有自己的儿子靠得住啊!当苻坚把目光挪到了苻宏身上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虽然他迅速就压制住了,可是这些想法,就像有毒的种子一样,一旦埋下,就很难清除。
“永道!”苻坚顿了一下:“你的意思呢?”在作出重大决定前,苻坚还是习惯性的征询下他人的意见。
“儿臣以为,上策还是确保大城,与石越将军靠拢,保证东线有我们的一个军事集团在就可!”苻宏鲜明的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苻坚把目光投向苻睿,苻睿不等苻坚开口,就说道:“儿臣却以为,河北兵精粮足,足可一战,一战不打就放弃河北,对于军心士气影响太大,一旦各地豪酋以为朝廷软弱可欺而纷纷效仿,怎么办,一旦慕容垂拿了河北还不收手,怎么办!”
接下來是群臣各自表态,自然是大多数人赞同苻宏的意思,但是也有部分苻睿的死党和一些老顽固以认为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土地不能白白放弃,偏偏守土有责这种说法很容易占住大义,因此他们的声音格外高,一时间朝堂上居然又吵了起來。
“天王昔日运筹帷幄,无数将士抛头颅,洒热血,才打下了这片江山,如今打也不打,你们就蛊惑天王和太子殿下要放弃,你们是何居心!”
“对啊!你们是不是早就和慕容垂有所勾结!”
“王大人,你不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哎呀,各位息怒,有话好好说嘛……”
……
大殿内就像菜市场一样吵成一团,可是大家早就习惯了,因为苻坚登基之初就曾经说过,言之无罪,畅所欲言,百花齐放,才是朝廷的新气象,如果大臣们之间都不能坦诚以对,这朝廷还有什么前途,因此秦帝国的官员们在公开场合胆子都是很大的,什么都敢说。
可是此刻,苻坚颇为烦躁,国家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他们居然还在吵吵不休,现在苻坚很想叫來站殿将军,把这群人全部给打出去,可是做惯了宽厚任君的苻坚,终究是拉不下这个脸,只好看着这些“股肱重臣”们吵得脸红脖子粗。
“够了!”太子苻宏突然大吼一声,他实在忍受不了了,几个月前,为了要不要出兵南征,朝廷上也是吵了很久,当时包括自己在内,大多数位高权重且有远见的人都主张不能南征,就算南征也不能御驾亲征,可是这群人在朝廷上吵了很久,耽误了时间还沒劝住苻坚,当时苻宏就觉得,在最重要的军国大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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