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人身上就容易乱了方寸。
刚才苻宏听父亲处理军事,分派任务,调兵遣将,条理清晰,一度大为振奋,可是一说到慕容垂,父王就又……唉!
可是?身为人子,身为大秦帝国未來的统治者,苻坚的就是他的,苻宏怎么能不管,因此苻宏还是说道:“父王,如今河北之事,儿臣有三策,供父王参详!”
“哦!”苻坚大喜,这个儿子如今果然靠得住啊!忙迭声道:“你说,你说说看!”
“当然,慕容垂毕竟现在还沒有反,而且我们的兵马毕竟有限,如今各条战线吃紧,实在不宜多生事端,因此儿臣以为,父王还是应该派使者去慕容垂处宣示恩赏,表达信任,对于慕容德的事情也不必提起,慕容垂虽然早有反意,但其人也是性情中人,一时半会他是不会造反的,对他來说,父王可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虽然不能阻止他造反,却能稳住他,如今,对于我们來说,最宝贵的,是时间呐!”
苻坚听了大喜,道:“依你,就这么办!”
苻宏叹了声,道:“还有,慕容垂的妻妾,少子,还有几个女儿,如今都在长安,请父王派人把他们送回到慕容垂的军中!”
“什么?”原本都在耐心听这个太子殿下有何高见的群臣顿时哗然,好容易手上有几个慕容垂的人质,太子爷您不去好好留着利用一番,还主动送回去,您要干嘛?
苻睿一直对储君的位置都有些想法,因此第一个跳出來,道:“太子殿下,慕容垂当初掌兵时,为了自清,就把家小留在长安,当时臣弟就表示不能让猛虎出匣,给他兵权,那时候您沒有支持我,如今他要造反,手上有他的家小,多少也能让他有所顾忌,可是您如今去主张把他的妻儿送回去,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太子,此议不妥啊!”
“请太子三思!”
“天王,不能这么干啊!”
果然,群臣都叽叽喳喳起來,苻宏扫视一圈,还好,权翼,窦冲等人基本沒有说话,看來还是有明白人呐。
看苻睿脸色涨得通红,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苻宏心中暗叹,这个不成器的弟弟,都国家危难到这个时候了,还想打自己的主意,分不清轻重缓急,父王是睿智明察之君,你哪里有机会。
可是面对咄咄逼人的苻睿,苻宏也不能不说话:“巨鹿公,你说慕容垂,迟早一定会造反,是也不是!”
苻睿一时不知道苻宏这话什么意思,只好点头“啊”了一声。
“既然他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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