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张掖城的别驾刘潜也接过话头:“论城池坚固,张掖酒泉不相上下,论民风剽悍,张掖城甚至不如酒泉,而且如今,敌军乃新胜之师,士气高涨,不可阻挡,我军新败,士气低迷,本官昨日往军中劳军,士卒们皆有厌战情绪,如此之军,如何打仗!”
“那总不能直接就献城投降了吧!”索泮说不过他们,不由恼恨的说道。
“献城的话……倒也未必不行!”一直沉默的李统慢条斯理的说道。
“什么?”一直看着大家说话而自己不表态的姚皓也惊了:“李大人,您可是张掖太守,有守土职责,如今城池面临危难,百姓面临危险,您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李大人是不是怕我们连累了您啊!”索泮阴测测说道,事实上他对于李统也早已不满,因为李统虽然在大军兵败时候接纳了他们,可是并不热情,对于凉州败军也是时有讽刺。
“索大人慎言!”李统不屑的看了索泮一眼,然后徐徐说道:“各位,如今的形势你们也知道,张掖城论城防不如酒泉,硬要打,无非是兵连祸结,给百姓徒惹祸端,而且还一定守不住,这样的仗,我是不打的!”
“对,这样的仗,末将也不打!”
“李大人说得对,不能打!”
张掖本地的将领纷纷表态,而凉州军如今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头,姚皓也只得忍住不满,道:“那么李大人以为这仗怎么打!”
李统站起來,走到墙上悬挂的地图上说道:“守城是一定不行的,不要说张掖,就是姑臧,就是长安,就是建康,只要他们还有那种无法阻挡的投石车,我们就守不住!”
“那野战也不行啊!吕光的骑兵也比我们强,野战争锋恐怕同样不是对手!”
李统看了看那个人一眼,笑道:“但是起码还有的打,沒有到了毫无还手之力的地步,这样的话,就看这仗是谁在指挥了!”
姚皓大喜,他是梁熙父子的忠臣,自己并沒有什么野心,也沒有把权力看太重,只要能打败吕光,其他的事情他倒是不在乎:“李大人有何良策,只要大人的办法行得通,姚皓愿意把指挥权双手奉上,定然让太守大人如指臂使,不受掣肘!”
“大都督!”索泮有些焦急,而其他凉州嫡系的将领也纷纷出言慰留
但是姚皓挥手止住他们,笑道:“各位,职务是虚的,打败敌人才是关键的,如果能够击败吕光贼子,别说区区是一个大都督的职务,就是拿走姚皓的一颗头颅三升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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