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张掖一代活动,而秃发部长期游牧于河湟五郡,他们二者之间,便是河西走廊的核心部位,,姑臧。
如果是过去,其实两个部落各自有各自的地盘,彼此井水不犯河水,说不定还时常联姻,互相声援,部族的首领时不时的会盟下,讨论下凉州的大事,一起骂骂娘聊聊明天的天气,然后各自回家睡。
但是到了秃发思复鞬和沮渠罗仇这儿,情况就有很大的变化了,不过说來也不复杂,二人都是胸怀壮志的人,都想着一统凉州成就一番事业,而要统一凉州,必须要占领河西走廊沿线的酒泉张掖姑臧武威金城等郡,而最核心的自然是凉州的治所姑臧。
偏生卢水胡所部和秃发部一南一北,刚好夹住姑臧,而他们互相之间也知道,彼此本质上是势不两立的,只有战胜一方,才有一丝丝可能去问鼎凉州,无奈平素之间隔了凉州刺史这样一个惹不起的势力,因此虽然明争暗斗多年,也无非是小打小闹,不成气候。
但是,今天,今天是战争,秃发部有了一个完全合理,合法,合情的机会,歼灭卢水胡的精锐,如今因为沮渠罗仇站错了队,作为站对了一方的秃发部,完全有理由借此公报私仇,谁也沒有说道。
宁杀错,不放过,如今战场上士气最高的精锐是秃发部的人,之前凉州军和西征军的交锋或许和他们关系不是太大,但这一次追杀沮渠罗仇部,性质则完全不一样。
“杀,杀光那些匈奴人的余孽!”秃发思复鞬亲自上阵,他的狼牙棒实在是挡不住的大杀器,挥舞起來大开大合,敢有抵挡者根本不是一合之敌,一路上所向披靡,无人可当。
正奋力带着人跑路的沮渠罗仇回头一看,不由心中大恨,匆匆赶來助战本來也就是两头押宝,如今看情况不利自然要迅速跑路,这本來也沒什么?而且从西征军对他拦截的力度看,似乎也沒有赶尽杀绝的意思,看來双方也都有“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觉悟。
但是麻烦就在于,都是老对手了,沮渠罗仇一眼就能看出,追杀他的便是那秃发部的精兵。
“苦也!”沮渠罗仇吞了下口水,心里有些焦急的呼道,今时不同往日了,要是过去,自己本就是武艺高强的主儿,还怕他秃发部的人,可是如今自己忙着走人,西征军的兄弟们虽然沒有全力阻击,可是也不能看着你跑一点不反应啊!无非是稍微放水而已,本來这已经够了,大战的时候差的不就是那一点点么,可是如今秃发部的人就像牛皮糖一样死死的黏住,那可就麻烦了。
想想看,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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