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便不会孤独了!”
应该说,梁熙这话骂的极是刻薄,吕光的父亲吕婆楼,是秦帝国的重臣,威望甚高,广受尊敬,但是如今梁胤直接拿他说事儿,显然是一点交情也不顾了。
凉州军众人俱都大笑,而西征军则个个面露不愠,吕光却一点不恼,反而大笑道:“梁胤,世人皆知朝廷有难,天王陛下南征败绩,尔等凉州兵马不思发兵解救,也就罢了,如今张大豫反贼趁乱兴师,荼毒百姓,你们父子二人,终日置酒高会,不知弹压地面,安抚百姓,搞的兵连祸结,乌烟瘴气,本节一片赤诚,东归勤王,一路上见凉州百姓苦不堪言,也是出于好心,才顺便帮你们绥靖地方,你们不感谢也就罢了,反而布置重兵阻拦我军,一路上日夜袭扰,破坏水源,杀我使者,岂非助纣为虐,本节倒是要问,你父子居心何在!”
梁胤大怒,沒有想到此人居然如此无耻,和自己印象里那个温文尔雅的吕光完全不是一个人了,不由厉声喝道:“你进京勤王,也应该是派兵沿着南线,或走陇左,或取塞上,尽可速南下,为何将大军一个不剩全开到凉州來了,请问这是进京勤王吗?况且,你这一次动员了上万峰骆驼,驮的全是你从西域各国搜刮來的奇珍异宝,你可知道这是天王陛下的财货,不是你的,你口口声声率军勤王,可有天王的圣旨和兵部的文书,关内又沒有你的封地,你侵我凉州,无非是要独霸我几十座城池和上百万军民,作为你称雄天下的资本,你置大秦国的法令于不顾,眼里还有朝廷,还有皇上吗?你这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人得而诛之!”梁胤说完,凉州军齐声高呼,很多淳朴的士卒们眼睛里都要喷出火來。
吕光见梁胤越说越气,不由呵呵笑道:“哎呦,你也知道,如今中原一片混乱,连天王自己的銮驾都时时换地方,圣旨和兵部文书怎能出得來,我派去的人也进不了厩,怎能讨得圣旨,在这朝廷有难的非常时期。虽然沒有朝廷文书,但我也是救驾心切呀,事急从权嘛,你说我带着西域那么多珍宝,无非是送给皇上的战利品罢了,梁胤啊!我看你我二人还是休兵罢战的好,我军到了姑臧,先把辎重、珍宝寄放在城里,然后你我二人兵合一处,发兵长安,解救朝廷于水火之中,你看如何!”
“呸,吕光,够了,闭住你的臭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吕光是什么心思,连顽童也看得清楚,你哪是为了天王,为了大秦的社稷,你欲霸我凉州的心思,又能瞒得过谁來,闲话不必多说,今天即然來战,不是你死,便是我活,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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