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段业啊,你也辛苦了,此次出使,你担当了不少委屈,我岂不知?你且宽心,吕某人是从不会亏待部属的,你且回去好好歇息片刻,待会本节再传召与你。“
“遵命!”段业暗暗松了口气,看起来,初步是混过去了。
待段业走后,一直没有插嘴的诸葛玄忙道:“节下,卑职见那段业,言辞狡诈,文过饰非,与那段平必然也早有勾结,串供欺瞒,节下就这么信他的虚妄之辞么?”
“信,或者不信,这不是问题。”吕光背起双手,开始踱步,“重要的是,龟兹,已经在我手上,段业么,或许有所私心,或许有别的打算,但一个小小的参军,能翻得起甚么波浪?别说他现在一介书生,就是给他数万之众,又能如何?此人文可以运筹不可以谋算,武可以献策不可以征战,又有何惧哉?”
诸葛玄忙道:“是是,节下看他看的很准,此人确实没甚本事,可是节下,为人臣者,其一在忠,为人主者,其要在明,节下总该敲打敲打才是。”
“你这么说却有些意思了”,吕光看了看诸葛玄,旋即笑道:“不过,你与他,俱都是我幕府里的人,平素少些争端为要,他毕竟年轻,你年长自该稳重些,那毛病总也改不掉么?以后不要再惹段业的麻烦,嗯?”
诸葛玄不敢再说,唯唯诺诺而已。
不过,是该敲打敲打他了,吕光暗暗下定了决心。
大军进城,各类官佐也俱都安排了住处,段业被安排了一家独门的房子,稍微问了问,便知这一家的主人都已经战死了,也没甚亲戚,因此负罪感也就不那么强,就大刺刺的住下了。
进了屋子,脱了鞋子,段业一下子把自己扔到了软榻上,正待放松片刻,却听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道:“你倒轻松,回来就睡,就不管管旁人么?”
段业吓得一跃而起,却见衍生笑嘻嘻的抱着手站在门口,不由喝道:“好小子,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混进来的?”
“嘿嘿,好歹我也在龟兹长了这么多年了,混进这里,还不是容易的很。”衍生看起来情绪很不错呢。
“赛里木淖尔呢?你把她弄到哪儿去了?”段业还是更关心这个可怜的小萝莉,一路之上,总共也没和段业说上几句话,其实还是蛮想她的。
“她啊!交给我师父咯”,衍生嘟起嘴,“师父很偏心呢,说什么和我已经没有师徒缘分,却有其他缘分,因此不宜相见,让人把赛里木淖尔带进去,说是暂时照顾呢。”
“啊?”段业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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