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绛玉,没跑了。
“喂。”
“谁是喂?”
“叫你呢。”
“小生大名段业,身份是龟兹王夫,却是和喂字没有什么缘分。”段业一脸的“大义凛然”。
“好!我的段大老爷,您可不可以把手挪开。”绛玉不满道,那只大手一点不安分,搞的自己浑身不自在,实在可恶。
“喔?”段业不清不愿的缩回手,绛玉又道,“还有,夜色有些深了,帐篷里有些冷,似乎是门帘没关好,你去看一看。”
女人发话了,自然不能不动,段业屁颠颠的过去,却看门帘好好的掩着呢。
“这不关好了么,没有问题啊。”
“没有呢,肯定没关好,冷死了。你再检查下。”
“肯定没有问题。”
“你从里面哪里看得出来,要从外面检查下。”绛玉笑的也很坏。
“喔。”段业掀起门帘,正要跨步出去,旋即醒悟,这是轰他出去呢,这怎么得了,“好你个坏女人,你不是冷么?来,抱着暖和!”
“不要吖!”绛玉吊着嗓子,一副很怕怕的样子。
“不许跑!”段业也很配合的虎着脸,张牙舞爪的扑过去。
二人再次闹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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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康。
谢安还在打谱。他早已习惯,深夜睡前,一定要研究下棋谱,才能睡着。明亮的烛光下,这个清癯的男人淡定的把一枚枚棋子在棋盘上摆好,然后端着热茶,一点点的琢磨。
“笃笃笃”门响了,三短一长。
“进来。”谢安开始略有不悦,但听清敲门声后,轻轻把一枚黑子点了三三。
“老爷,是我。”进来的是跟随谢安多年的老仆谢老栓。
“老栓,有什么事儿么?还需要这么晚过来找我。”谢安伸了伸懒腰,坐到了书桌前。这个老仆跟随多年,忠心耿耿,谢安早就不把他当仆人看了,阖府上下对谢老栓也颇为尊重。
“老爷,西北来信了。”谢老栓的神色却有些凝重。
“嗯?”谢安有些讶异,从谢老栓那里接过一个竹筒,上面火漆完好无损,显然还没有被拆封。
打开竹筒,取出纸卷,展开后,谢安沉吟了一下,从书架上取出一个盒子,从里面找到一个白色无标签的瓷瓶,轻轻打开,用毛笔沾了点里面的药水,轻轻在信笺上涂抹着。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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