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种粗豪的样子?
韬光养晦到如此地步,关键时刻,一击必杀,段业又学到了一课,不由得连连点头。
“哥哥那是为你好!”
“不,哥哥,您骗得了自己,骗不了我,您是为了椅子。”帛震几乎要疯狂了,“父王其实开始更喜欢我,我知道的。可是后来父王对我越来越失望,我会飞鹰走狗,我会斩将夺旗,可是您呢?我的好哥哥,您对龟兹城的大大小小了如指掌,您笼络了各级官吏,您派人在市井里收买民心,您派吟游诗人四处宣扬您的好事,您这也是为了我好?”
“起码,他没有像你们的祖父那样,杀掉其他几个祖爷爷。”一直沉默的绛玉终于开口了。
“不错!他没有用刀!可是他一直在用软刀子杀人,我的小姑姑!”帛震反唇相讥,“小姑姑,您也一样,和父王一样,一直偏袒我的哥哥。您在父王那里,说起哥哥,总是稍有微词,说起来我,却是不断夸赞,可是这里面的道道,帛震十年前不懂,如今,还不懂吗?”
绛玉无言。帛纯却惨然一笑,道:“好,好!”说罢朝段业施了一礼,道:“段大人,龟兹家变,让您看笑话了。”待段业示意无妨后却说道:“帛震,想必城卫军,禁卫军,都在你的掌握下了吧,是买买提,还是细封留?”
“哥哥,您真的很厉害,没错,他们都是。还有今晚来赴宴的人,也都是。”帛震得意的手一挥,大部分人面有得色,也有少数几个人面露惭愧,悄悄退回了半步。
段业看见,这其中,猛白神色最是惭愧。
“好啊”帛纯大笑道,“亏你们也好意思来,孤王平素哪里对不起你们了?嗯?税务官阿绍尔?你贪墨税款的事情孤王责备你了吗?还是你?典藏使扎兰丁?你干的事情当孤王不知道?”
帛纯随意指向一个人,被指的人几乎都面露惭色,低头不敢辩驳。帛震见大哥余威尚在,不由恼道:“大哥,不要再挣扎了,大局已定。扎兰丁,褪下你的官袍。”
扎兰丁,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解开官袍,里面霍然是甲胄!
接着,很多明显是帛震一系的官员纷纷效仿,他们,全都穿着甲胄!也就是说,这一次的逼宫,是蓄谋已久的!而这些人,都做好了应变准备,而帛纯自己居然没有准备,可见计划之周密。
段业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本就肥胖怕热的猛白,穿得那么厚了。
“好弟弟,你难道一定要杀了哥哥吗?”帛纯终于有些服软了,神色也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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