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官话,其实就是潮汕闽南地区客家人的语言的意思,如此说来,此人说的倒是一口地道官话来。鲜卑人如此钦慕汉家文化,确实难得。
再仔细端详下,好一个美男子!连段业都有些赞叹。回来后,段业也悄悄找来铜镜照了照,还好没有毁容,自己的长相嘛虽然不敢说比得上潘安宋玉,可是也算不错了。但跟眼前的男子比起来,似乎……有些不如呢。
此人段业之前并没有在幕府见过,但是既然能到这高台之上,想必不是吕光心腹,就是河西胡酋之后了。
“秃发傉檀!”男成有些咬着牙,“你上次比试,趁蒙逊打猎受了伤才赢的,还好意思天天得意,真不知羞,你哥哥们也不管管你,啐!”
秃发傉檀倒一定也不恼,笑嘻嘻说道,“上次我占了他便宜不假,可是你难道忘了去年那次射猎,我却是身染寒热之病,又何曾让蒙逊相让?”
“这。”男成语塞。原来这秃发傉檀乃是河湟乐都一代鲜卑部酋长思复鞬之子,备受宠爱。苻坚平定凉州后,严令各部不得再互相攻杀,加上老一辈人也逐渐老去,没有了雄心壮志,因此彼此较劲的一个主要方式,就是子侄间的比武。而如今张掖最耀眼的明星就是沮渠蒙逊,而河湟最棒的少年便是这秃发傉檀。二人堪称一时伯仲。
“男成,此战一了,我当于蒙逊会于祁连之巅,到时候一战定雌雄,你回去莫忘了告诉蒙逊,比什么都可以!”傉檀豪气干云的说道。
“怕你不成?”男成气嗡嗡的回道。
没想到,方才一本正经的秃发傉檀一见到段业,便换上了男人都懂得猥琐笑容,对段业说道:“段参军,你看这个使者,腰若纨素,耳着明珰,行动若柳飘扬,仿佛轻云蔽月,啧啧啧,这样的女子怎么能抛头露面,当使者,决国运呢?”
“应当收入闺阁之中……”段业面无表情地说道。
“着啊!”傉檀双手一拍,却见段业也接着说道:“然后日夜蹂躏,不许下榻,直至诞下儿女,方可休息。”
纵然男成平素也不是什么好鸟,好歹也是读过一点书,见段业说的这么无耻,也忍不住稍稍挪开,想了半天,才从自己所知道的词库里挑出一个比较符合语境的词来,“牛嚼牡丹。”
“哎呀呀呀。”傉檀有些不可思议的摇摇头,“昔日伯牙幸有子期,方有高山流水之绝话,今日傉檀不才,竟能见段兄如故人般,岂非天意,没想到,段兄居然也是同好?”
同好?段业有些恶寒,这明明是说着恶心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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