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鬃毛。粗糙的质感摩擦她的手心,马儿低头像寻找食物,完全不在意它的身体被陌生人抚摸。
见到它没反应,反而十分温顺的看她一眼,大大的眼睛里似乎带着好奇。
闻璐这才对宋言的话感同身受,马儿果然很有灵性。
“瞧,很乖,”陆尧澄松开她的手。
闻璐站在原地,心中戚戚。
陆尧澄单手牵着马,轻轻推她一把,眼神向马鞍示意,“上去试试。”
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闻璐惴惴,看着他不容拒绝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攀上马鞍,翻身上马。
陆尧澄在她身后轻扶一把,见她坐好,才收回手。
“脚蹬好,可以坐实,腿不要夹太紧,”陆尧澄又嘱咐她抓紧马鞍,这才牵着马向跑马场走去。
背后,宋言孤零零的站着,瞧着两人一马的身影无限感慨,他哥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感觉越来越不像他以前了呢。
闻璐心惊胆战,坐在马背上一动不动,身体一直僵硬。
陆尧澄在旁边走着,看她如同僵尸一般挺着身子,轻笑一声,“有这么怕?”
闻璐连脖子都不敢扭,小频率的点头。
“放轻松,你紧张它也能感受得到,会影响它,”陆尧澄继续道:“如果你见过它小时候的样子,一定不会怕它。”
他的嗓音带着无限的畅想和至情至性的怡人,“它是孤儿,出生后三天还没学会站立,后来生了一场大病,五个月的时候还没其他健康的小马驹大,后来是饲养员的精心照顾,它才恢复。我第一次在饲养中心见它的时候,它像个害羞的小姑娘,躲在栅栏的角落里,其他小马驹都争着抢食,唯独它孤零零的站在角落。”
优雅的嗓音,平和温柔的故事,闻璐没想到如此健硕的马儿背后,还有这样一段辛酸历史。
“所以你选择收养它?”这样的描述,无法不让人产生同情,她可以想象那种渺小的孤单。
“不,”陆尧澄果断否定,“没人愿意购买不合格的产品,领养马驹也一样。”
没人愿意选择残次品,只会从好的东西里条更好的东西。马驹也是一样,没人愿意花钱养一个瘦小不健康,甚至明天可能一命呜呼的马。
那样太得不偿失。
这就是追本逐利的商人思想。
“那时候,年轻气盛,样样东西都只求最好,自然看不上哈格——”
原来它叫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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