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眼底弥漫着紧张。
九月看到，心里笑了笑，没想到顾大少爷，也会有紧张的时候。
顾北辰的这个问题，如果是旁人听到，可能会以为他问的是事情的事，可是经历了两世的九月却知道，他问的是世界的世。
然而，九月明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却故意逗他，“我跟你经历的事情多着呢，你指的是什么？”
顾北辰的手轻轻一颤，眼里的亮光瞬间暗了下去，声音带着苦涩，“没什么。”
九月“噗嗤”一笑，“呆子！我逗你的呢！”
顾北辰一愣，向来精明的他有一瞬间的茫然。
九月狠狠地捏了一把他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冷哼道：“以为我又忘了前世的事情？哼，你想得美！”
顾北辰眼睛动了动，九月继续说道，“你前世那么虐待我，欠了我那么多，我还指望着你以后好好补偿我呢，怎么可能会忘记！”
顾北辰听完她的话，笑容在脸上舒展开，倏地收紧双臂，将她抱在怀里，低低道：“没忘记就好。”
要我怎么做都随你，只要没忘记。
他宁愿她带着恨，也不愿她忘记他们之间的过往，即便那些过往有多么的不堪。
九月被他抱得皱了皱眉，心里咒骂，她的伤口还没好，很痛的啊，混蛋！
心里是这样想，但是手却不停使唤似的，回抱住了他。
良久，九月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还要抱多久？”
顾北辰薄唇微勾，“一辈子。”
九月：“……可是我很疼。”
顾北辰身子一僵，迅速放开了她，欲起身。
九月抓住他的手，“你去哪儿？”
“去找唐锦霖！”
九月刚醒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大概的情况了，所以自然知道唐锦霖是谁，嘴角抽了抽，道，“他刚才才来过，我什么事都没有，只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你去找他干嘛？”
顾北辰俊脸紧绷，声音严肃，“你疼。”
九月：“……”
九月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你刚刚抱得那么紧，不疼才怪吧。”
顾北辰身子一顿，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还是坐下了，低着头不说话。
九月发现，她这次醒来，改变的，除了她自己的心态，还有他的态度。
似乎，变得更小心翼翼了些。
但是，她好像能明白他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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