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程先生可以为我们规定时间和地点，我们会谨慎遵守规则。”
程子介为难地看了看身边的人。除了周家三女不太了解陵川曾经发生过的事，又和这些人是旧识，所以显得不怎么在意以外，无论是助手还是其他几位娇妻，都是满脸凝重。特别是陆小艳，那双漂亮多情的眼睛里更是隐约泛起恐惧之色。
江教授马上发现了程子介等人神情异样，试探着问道：“程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或者是大家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解释。程先生上次在海源大学时说过，双河的平民曾经遭受过邪教残害。大家对这个心存疑虑也是正常的。”
“对。”程子介沉重地点点头：“上次我没有和你们细说，但是……”说着回头看了看陆小艳。轻声道：“小艳，你在那儿生活过。要不，你来告诉这几位，陵川发生过什么？”
陆小艳顿时脸色大变，拼命摇着头，后退一步，平日的清丽多情彻底不见踪影，而是满眼恐惧地说道：“不……老公……我不说……我、我先回去了。”说完也不管程子介的反应，自顾自地转身跑向住处。
“老公，我回去陪小艳姐姐。”苏田田赶紧带着沈家姐妹追了上去。程子介苦笑一声，转向江教授：“你们看到了。这还是我自己的老婆。我们这其他的兄弟姐妹，只怕对这种事情更加恐惧。你们不知道，我们这儿有些人几乎死在那些畜生手上。还有很多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灾难后唯一可以互相依赖的人，互相帮助着挣扎求生的人……被他们残忍地杀害。”
说到这儿，程子介更加愤怒和痛苦，神情也变得威严起来：“而且，我一直不愿意仔细说，是因为他们杀人的方式非常可怕。你们可能想象不到：活人献祭。用火。……不少丈夫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孩子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兄弟眼睁睁地看着姐妹，被他们绑在柱子上，活活烧成了灰。而这样的惨剧旁边，旁边就是那些教徒在祈祷的情景，为了将那些祭品献给她们的神。”
程子介说着，眼神变得更加凌厉起来，盯着江教授的眼睛：“我亲眼见过这样的场面。江教授，我现在有时候还会在做恶梦的时候梦到那个场景。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们，如果你们要在这儿继续你们的宗教仪式，即便是我允许的，恐怕也会受到以前那些经历过那些痛苦的兄弟姐妹们排斥甚至敌视。”
江教授和廖长者对视一眼，两人都是低声一叹。但廖长者随即上前一步，坦然而坚决地迎着程子介的目光，轻声道：“多谢程先生。但这些在我们的经文中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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