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微愣了下,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甚至还给自己打掩护。
侍立在桌旁的执事快速地为佟盘介绍道:“是吴锋。”
“吴锋?”
佟盘上下打量起吴锋:“就是你把纪闲带进宗门里的?说不定就是大奸细带小奸细呢。”
“你也有很大的嫌疑,还想给别人作证?”
“我待在宗门很久很久了,在外门遇到一些人,愿意担待我老头子,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长老可从他们口中打听我的为人,这样的人还不少。”
“还串通了不少人?”
佟盘哦了一声:“行了,看你老得都快入土了,我便先不和你计较,到一边去吧。”
“纪闲,快从实招来!”佟盘重新落座,双手交叉,抵在鼻前。
“我便开门见山地与你明说了,来之前我请示过宗主。”
“宗主对你感观很复杂,他有时候觉得你特别亲切,恨不得把所有的身家都送给你。”
“但在这种心血来潮之后,他又会变得特别冷淡,对你与对其他普通弟子没有任何区别。”
“来时,宗主的吩咐是,如实调查,不必徇私……这并非你的保命符。”
“换句话说,如果你给不出合理的解释,我就要动手搜魂了。”
“慢……我有一物,还请长老一观。”吴锋从袖中取出一枚斑驳的铜牌,缓缓上前,递了过去。
“咦?”
佟盘低头看了一眼,挑了下眉,饶有兴趣道:“剑癫老祖的令牌?你想说你和老祖有某种关系?”
没等吴锋说什么,佟盘古怪地瞥了他一眼,自顾自道:“你似乎是搞错了什么,借势都借到死人头上了?”
“老祖在时,这令牌自然很有用,至于现在,呵……也就隐泉峰那群臭打铁的还认这个。”
“当然,放在平常时候,大家也会给这牌子几分薄面,但想凭此差遣人办事?只能说别异想天开了。”
佟盘随手一挥,将令牌甩了回去,落到吴锋的脚下。
吴锋沉默了半晌,长长地叹了口气,腰背都似乎佝偻了不少。
见他想要弯身去捡,纪闲先一步捡起令牌,递给他后,顺道搀扶起他。
吴锋松弛的面皮上微微扯出一个笑容,声音低沉沙哑,问道:“你这次是怎么回事?”
纪闲也无奈:“我也不知道啊,兴许是那石壁出问题了吧,我是真的很想当剑仙的。”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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