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挑衅,想一只猛虎地盘上偷食的鬣狗,龇牙咧嘴,无能狂吠,祈归远面无表情问道:“吴统领呢,可见过那人动手的样子?能看出些什么?”
“不曾”
“哦,可惜了,也许即便看过也说不出什么……”
吴越如同炮仗一样一点就着,愤愤盯着国师的侧颜,几次三番才压下口中话语。那人功夫路数他确实不曾见过,也看不出什么端倪,身上没有兵将习气,倒是有些江湖人的洒脱随意,没准是哪家供养的客卿、死士之流。
祈归远想的就更加多些,他这么多年把持北念朝政,明里暗里有许多人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皇族、世家、名门、望族,太多了,可这些人里面能养出强杀柴非的,总归就那么几个而已。
“亚父,朕发现时大将军已经回天乏术,尸体我原封不动着人送回请您亲自验看,此次是护卫们守卫不利,亚父息怒。”许渊语气轻轻,更添了些小心翼翼的情态,许拂狠狠别过脸去,紧咬着唇瓣,眼眶湿润,眸中带着恨意。
祈归远眼前又浮现了初见柴非尸体的那一幕,当真是原封不动!柴非的甲胄几乎被鲜血浸泡了一遍似的,送到国师府时血液已经风干,曾经鲜活的围着自己说非公主不娶的人此刻面色惨白一路被人抬了回来,他当时是什么心情呢?心仿佛沉下去落到了一个泥潭里,没有愤怒,没有伤心,他只是略抬了一下眼,挥挥手,说了句“送侍卫们上路”,眼睁睁看着那些侍卫们同柴非一样浑身血色,心中为吾儿报仇的念头才越来越盛,他许多年没有这样强盛的念头了!
卦象显示的变数在东方,他早该想到的,毕竟自己也将大宋的朝堂搅合的乱七八糟,早知道宋天子身边有高人能为其遮掩命数,他应该再谨慎些,直接派人去要了他的命!
“多日未见,我竟不知哥哥如今面对国师如此乖巧!”出了御书房,许渊兄妹二人同行一路,许拂跟在许渊身后,看着面前的男子背影再也忍不住心中酸涩,出言讥讽道。
许渊脚步微顿,却没有停下,任由林公公在前方引路,却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朕记得你这次离宫,身边是一个话多的小姑娘是叫青蓝?”
许拂不明所以愤愤没有回话。
“昨日猎场中,有侍卫提及你帐篷里还有一个丫鬟,回程时不在队伍里,被我压下了。”
二人身边宫人都在低头跟随,许拂听闻此句豁然抬头惊觉此事要是被国师的眼线得知可是大事不妙,然后更震惊的发现刚才那句话似乎是直接响在自己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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