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方向,嘴角扬起,而后正过头来,喃喃说道:“横扫天下啊!”
车夫姓徐,在商盟中地位不低,也有幸见过宋元瑾几次,此时也不拘谨,高声附和道:“将军壮志!我大宋有明主,有勇将,有铁骑,何愁霸业不成!”
二人许久不见马车中人回应,李清意打马上前刚要敲车壁,就听宋元瑾冷淡的声音响起,“为时尚早”大宋刚经历过两次内乱,损耗颇重,虽然宋朝立国之初兵力、国力、财力傲视周边其他国家,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宋日益衰败,北念和凌国都越发强大,尤其是北念国,由原来芝麻弹丸大的小国,经过十几年的吞并变革,现在竟然与大宋相差无几,甚至武器和兵力隐隐压了大宋一头。
卧榻之侧有毒蛇盘踞,大宋一不留神就有倾覆之灾,之前宋元瑾还安慰自己,给他十几年的时间,大宋当再回顶峰,可如今看来,恐怕来不及了!锦盒的最下面,是蒋黥发到京城的急信,他此次遵亡父遗命拜祭师祖,见到了一个人,因他隐在暗处倒是偷听到了一件秘事。
那人独自入师祖祠堂时提及蒋黥的父亲蒋正源,蒋黥细听之下才知道,这人正是父亲学艺时的师兄,因嫉妒师傅将女儿和窥天经都交给小师弟,一气之下叛出师门反下山去,蒋正源下山入世,官拜钦天监监正时,也是他使了诡计,让当时的二位王爷出力,加上后宫的枕边风,多番算计打压,将圣眷正浓的蒋家判了满门抄斩。此时提起自己所作所为,非但没有丝毫悔意还极尽讽刺挖苦,而后更是一盆狗血,将案桌牌位浇透,大笑而去。
因他带来的人太多,蒋黥不敢跟上去,只听属下人称呼他为国师,观其衣衫样式,恐怕就是北念国这几年让人广为传颂,料事如神,所见通天的国师祈归远祈大人。
宋元瑾初一看到,立刻就想到,若真如蒋黥所说,那祈归远现任国师,他既能在算计蒋家之后还不停手,做出偷盘龙佩的事,恐怕怨气未平,大宋和北念定有一战!
北念都城,启,太师府。
“大人,蜃楼城那边许久没有回报,獒鬼和丘老二人恐怕失手了。”一武将打扮的人被门房领进院子,见祈归远正坐在亭中饮酒,赶忙行至近前,单膝跪地禀告道。
祈归远将茶杯放置唇边笑了下才抿了一口茶水,不甚在意道:“无妨,我那小师伯脾气固执的很,他素来不喜欢我,又怎么轻易会将窥天经给我呢。”
“但凭国师下令,属下愿往蜃楼城一行,不得此书绝不回返!”
祈归远满意的赏了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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