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怎么了?”
李清意干脆躺在台阶上,双手捂住眼睛,半晌才闷闷说道:“哥,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我也会心甘情愿呆在宫里,终日吟诗作对,画画绣花……”
鸦青抬手打断她满面愁容道:“我可能想象不到你绣花的样子!”
她笑,胸膛震动了两下没有出声,她当然会,正如她娘亲说的,李家诗书传家,她自小琴棋书画、女红针法、经史子集均得名家传授,作为相府嫡女的一应本事,她该会的一个不落的学了,精通谈不上,但拿来消磨时间足够用了。
鸦青走到她仰倒的那级台阶上,拿开她的手说道:“山不就我,我来就山。”看她呆滞的样子嫌弃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你这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真是丢我的脸。”
李清意仿佛听懂了又仿佛抓不到什么重点,这种怔忡的状态一直持续至回到府中,她下意识的闭眼感受了一下,龙十三还在,心中总算松泛了些。
皇宫大内
宋元瑾同样十分萎靡,余风进殿的时候看到就是自家陛下眼尾微红,惺忪着眼看着杯中酒,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上前接过酒杯,轻声劝道:“陛下,夜已深,早些歇息吧。”
醉酒的人将目光移到余风身上,要笑不笑的牵动了一下嘴角,喃喃说道:“余统领,你看,朕果然没什么福气。”余风一愣,突然想起当初李清意还在陛下身边当侍卫时自己曾说过的话,登时心中一酸。
余风自宋元瑾幼时起就在他身边,对于先帝对他的冷漠和严苛再清楚不过,他不像别的皇子骄横跋扈,在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处事谨慎谦和,清心寡欲像庙里的神像,强留重臣之女在身边已是他做过的最出格的事情了,如今看来,许是二人出了什么问题。
宋元瑾酒量不小,但饮了这许多酒已是醉意上涌,一会便睡着了,等殿中烛火熄灭,余风退出殿外,拉过陈公公问道:“陛下今日怎么了?”
陈公公眼观鼻鼻观心,静立一旁,简单扼要总结道:“求而不得。”
余风点头,又问:“大宋的青年才俊,还有谁能胜得过陛下!”
这话你得问将军啊,问我有什么用!陈公公抬了下眼皮,“将军心有郁结未解,陛下大选,应是契机。”他一辈子在宫中行走,察言观色之能登峰造极,几下便点出关键所在。
余风沉默,拐角处的太后大惊愣在原地,贴身的女官眼疾手快上前扶住她老人家劝道:“娘娘莫急,许是咱们听岔了,娘娘还是亲自问问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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