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他第一次不顾礼数将人箍在身边,在青原,他本以为她所思所想与自己同路,也打定主意等她回来就以中宫之位相托表明心迹,谁知二人不过分别月余,他变成了皇帝,她变成了将军,两人之间隔着名为自由的鸿沟,一切就仅止于暧昧,再无其他。
“白靖衍、封如琢、乃至傅九霄,将军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尽可以与寡人说说,寡人也好派人找来,送与将军。”宋元瑾面容清冷与她对峙。
李清意听闻此言怒从心头起,什么封如琢傅九霄的,与她何干?“陛下这是何意?”
宋元瑾站起身来背对着李清意站在窗前,决然说道:“朕,准备顺朝臣们所请,于七月大选,充盈后宫。”李清意心中一痛,听他继续道:“将军为大宋出生入死,朕也想为将军指一段良缘。”
李清意指尖冰冷,涩涩问道:“这便是陛下召微臣进宫缘由?”
“正是”
她扬起嘴角想要笑的,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发出声音,只能低下头,硬逼回眼泪,语气轻快跪谢皇恩,“劳烦陛下挂念,微臣信得过陛下眼光,就有劳陛下替微臣选选了”屋内一时清冷,李清意干脆请辞,“陛下,微臣几日未曾见到郡主,请准微臣往郡主处一行。”
宋元瑾润了润干的发疼的喉咙,轻说了声:“好”一直到李清意退出门,也不见他动一下。
李清意见了郡主好一通安抚,傍晚时分才出了宫门,不自觉回首望去,巍巍皇城如一只未知的猛兽一般默默矗立在夕阳下,想起今日宋元瑾说的那些话,李清意心中又是一阵钝痛,干脆向宫人要了匹马,直奔瑞来楼。好久没有喝酒了,今日忽然酒兴大发,想找鸦青喝几杯。
“哎呦,不巧了,天子二号房的客人出门去了,已去了两日还没回来,您看?”李清意入楼说明来意,才被掌柜的告知鸦青不在房内,难道是堂中出事,他去处理了?
李清意一想,很有可能,干脆拎了两大坛酒,出了西门往凤鸣山去,诡刺堂原本的暗部大本营在雍城,鸦青接手脱离雍王府后改为诡刺堂,将大本营设在京西凤鸣山,山中有一处断崖,密林满布没有路途,诡刺堂就在崖底。虽然堂中现在除了暗部本来的高手还多了许多江湖人,但总部所在位置刁钻只有几人能找到,倒是不担心有苦主会对诡刺堂不利。
李清意身如鸿毛飘至崖底,见洞中火把亮如白昼,心道:果然是回总部来了,不做他想,信步走了进去。
“青堂主何必冥顽不灵,你我二人联手,一文一武、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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