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
远在天边,亦可近眼前。
白布容回头问了一句:“我凑近了看,赵觅不会有反应吧?”
许立命三人相互看了看,又瞅了瞅天上的云彩:“不会。那位大人物布下阵法,留下我们几个就没打算让他能够活着出来。不折腾还能继续苟活,一折腾他必须得死。”
“那位不会来吧?”白布容刚探头又缩回来问道。
“北洲天沟的暮季即将结束,不在最后的阶段好好收割一波,那位是不会回来的。”许立命解释道。
白布容点了点头,转身站在廊边,扶助栏杆。
楼像是被什么推着一般,忽然与“宋王吃屎”的馆子只剩下十米不到的距离。
他能够从容得在此观看三楼的状况。
白布容“咦”了一声:“赵觅有血意了。”
“没用的。墨昀手里没有凶兵。那把凶兵不知道被他放哪里了。顾荣元说从来没见过。”许立命想起顾荣元的话。
白布容沉吟片刻:“他真的用凶兵杀死了人?”
“当然。就现在这个时候,就有至少三队人马向临安城靠近,全部都是试图得到凶兵的人。琅阁搞这么大的仗势,总觉得所图极大。”徐安生嚼着肉片说道。
“不用管。我们只要看管好赵觅就行,这个天下到底乱成什么样子,何必去关心。”柳楠程吹着杯中茶叶说道。
“你们仨个顶个的独身,老夫子孙满堂,我可得好好关心宋国的承平。”白布容伸出手指摇了摇。
许立命往下看了一眼:“哟,赵旭这是发动整个临安城训民了么?这都多少人了。白布容你们家有人参加了没?”
“所有名门高族、豪阀豪富全部被勒令留在府中。啧啧,赵旭心狠啊。这死几个还不打紧,死一群……”白布容视线往下移了移,黑压压的人群从四面八方往这条街涌来。
他抬眼望去,觉得宋国承平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过今夜这种状况。
临安城,全城,此刻,万家灯火齐归暗。
长街,风起云涌。
单人,一枪矗立。
徐不严只是一名卦师、一位医师、一个宋国的训民、以及会用枪的江湖人。
他站的地方在馆门的前方空地,两边是无数的人。
如果是白天,这大概是一处杂耍卖艺的地儿,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人。
现在是夜晚,他觉着整个临安城的人也许都来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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