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陶俊。
韭叶发现,放下心里包袱后,反而变得轻松了,跟陶俊的相处变得自然融洽。只是陶俊虽然是无意,信手拈来的某个举动,让韭叶难免多想。陶俊虽然是恋母情节严重,但他毕竟是一个二十好几的小伙子,一个发育健全的大男人。跟这样一个大男人混在一起,还是那种似乎没有男女界限概念的大男人,韭叶不得不承认,有些场合脑子里想的和身体想的不在一个频道上。
比如昨天逛累了,临时找个酒店休息午睡,陶俊这个孩子又以为躺在身边的是自己妈妈,一翻身一只胳膊就横在了韭叶的胸前,一条腿也弯曲着压在韭叶的大腿根那儿,脸几乎贴到了韭叶的脸上,嘴里呼出的热气吹得韭叶的耳根子痒痒的。脑子有个声音明明在说,这样不行,这样不行,可是内心燥热的还是像浇了一瓢热水一样,该感到酥麻的时候,浑身还是软的像一滩泥,身体的颤动根本无法防备。好在陶俊,猪一般在那儿熟睡,留下假寐的韭叶,自己跟自己战斗。
难道一个男人真能恋母恋到如此忘我的地步?还是这个人已经在潜意识里只有一个纯粹的妈妈的概念,与性别无关呢?
尽管已经习惯了陶俊称呼自己阿姨,可有时照着镜子想,似乎有那么一点遗憾,这是不是越叫越老啊,至少是一种心理暗示?仔细究起来,不过大陶俊十来岁嘛,叫自己姐又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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韭叶当晚接的第三单,客人喝的有点大,还是一个女客人。
很多时候,客人除非喝得太多,基本上都是到了小区门口就让司机结束服务,下车,自己开进小区停车位。韭叶按照客人的吩咐,将车开进小区,小区很大,灯光也不好,韭叶小心翼翼地在小区里绕了半天才找到停车位将车停好。
可是出小区可犯难了,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转了一圈又回了原地,继续走,不知道走进了那条岔道,半夜了,想找人打听一下,一个人影也没有。
韭叶推着车,边走边张望,忽然听到身边有男人和女人的声音,说什么,听不清楚。韭叶一时没能辨出声音的方向,心里不免几分紧张。韭叶放慢脚步,发现粗重的喘息声,混杂着女人的低吟声,似乎离自己很近。韭叶停下来,将头转了一圈,发现这声音竟然就来自自己身边的一辆白色奔驰,后车门还半开着,貌似伸出来几只脚。
韭叶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有坏人作案,吓得赶紧推着车往隐蔽的地方躲,谁知慌乱中,手碰到的车铃铛,奔驰里的人被惊扰了,窸窸窣窣的一阵之后,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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