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黑影,个个单手负立,绣春刀侧身倾斜,面色无情的看着那站在桥头的淡漠少年。
无声的对峙良久,三名着飞鱼服手握绣春刀的锦衣卫走出巷口,珠冠下神色冷漠,冰冷的道:“交出彼岸花可留你全尸。”
苟三轻轻一笑,“为何交出了还是逃不过被杀的命?”
“因为它不属于你。”
“它是我花钱买的,当然属于我。”苟三转身面向三人,嘴角噙着笑。
“只要是我锦衣卫,是我东厂看中的,就不属于任何人。”说着,三人提刀走来。
三人刚跨出一步,那些隐藏在房顶、草垛后的锦衣卫瞬间发出闷哼,悄无声息的瘫倒在地,不多不少,正好十人。
三名为首的锦衣卫面色一惊,对视几眼握刀跃来,又是同时惊起十声闷响,飞跃的步子猛然停驻,无不骇然,冷冽眸子的四处搜寻,静,静得落针可闻,夜间虫子都不敢鸣。
瞬息暗灭二十人,就是他锦衣卫六扇门都不曾有如此手法,如若是配备强弩,最起码会有那刺耳的破风声!
陆尧远双臂抱在胸前,苟三负手而立,此番全然是想检验一下赤水的训练成果,即使今日面对的是下属锦衣卫,倒也让苟三觉得颇为满意,笑着点头道:“去吧,信笺上的名单一个不留,不论老少,不论男女,作东厂鹰狗,当死!”
“你是谁!”为首的锦衣卫惊骇大喝起来,虽是强作气魄,那步子却是缓慢的后撤。
“我是谁?哦,谢谢你提醒,不然我怕我忘了我到底叫什么了。”
苟三伸手虚空一握,瞬起枪吟,手臂顺着枪柄斜指水面,而后反手一甩,如似枪锋的银白枪气犹如弯刀般顺势袭出。
“是惊魂!苟府苟三!撤!”三名锦衣卫待见得苟三握着银枪时瞬间惊呼,急急向后撤去。
噗嗤~
咕噜~
六膝同时跪地,全身力道将青石地面都震碎出几道口子,狠狠的咽血水声,奈何脖子喉咙好似断裂了,久久不觉血水下肚,低头俯视间,三颗脑袋齐齐滚落。
一袭殷红在夜空中穿梭,每驻分毫便是在夜空中带起一串血水,来来回回十数趟。
陆尧远眸子一紧,抽出战刀站在苟三身前,凛冽的盯着缓步移来的纤影。
苟三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低声笑骂一句,而后跨过身子迎上那缓步移来的纤细红衣,道:“女儿家还是少见些血,这样可不好。”
“哪有,还不是想来验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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