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吐了口气,年过六旬的他面对金陵冷甲军破有一股挫败感。
北望熋看了他一眼,眸子转向列阵于城门前的三千余冷甲军,长刀指天,双眼闭后瞬张,神色萧索,“今后沙场再无冷甲,蛟龙战卒,杀!”
“鱼龙儿郎,斩叛贼,杀!”
阿成站在军阵前,莽虎盔甲上洒满了血迹,虎头盔不知去向,他跃上战马,风沙袭来撩拨起那粘血长发,殷红披风随风飘动,看着席卷而来的沙尘风暴,此时已无法结战阵,染血战刀出鞘,转头看向身后的冷甲军阵,没有任何军令,扭脸迎风,一人一骑,拖着染血战刀,披风猎猎疾驰而去!
战马奔腾在百丈沙场上,殷红披风如是军旗飘摇,刹那之间,城门下三千余冷甲战刀出鞘,战意滔天,紧随着那先前一卒,赴死!
风沙动,战鼓擂,两帘沙尘终是交锋在一起,刹那,在两军间中的沙地上留下数千具无头断臂血迹汨汨的尸首。
战马嘶鸣,冷甲头盔内的面庞已是被血肉染得模糊,又是紧紧的合成军阵,千余之数。
阿成呼吸沉重,看了一眼持在手中满是钝口的战刀,如先前一般无二,一骑披风飘摇,无惧生与死。
两支骑军迎面冲杀,阿成重回城门前,握着刀的手抓过缰绳掉转喷嘶的战马,眼前无一卒冷甲。
肩甲下血肉模糊,白骨森然,显然不是一刀而斩。
跃下马背,战刀倒插入泥,拾起地上战戟也插在沙场上,阿成面庞冷峻,用仅剩的右手解下莽虎战甲,淡然的看了一眼甲前的那颗冷字,而后如是为战戟穿甲的将它套在战戟上。
左肩血流不止,哪里顾得上那支出半截的白骨,阿成伸手抹了把不知是血水还是血泪的脸,重握战刀,以一卒之姿独面万卒军阵。
“阿成哥!”
苟三大哭,跪倒在城墙上,看着那卸甲的萧索身躯,竟是再也无法吐出半字。
阿成没有回头,他不想让他看见他萧索的脸,他只想给他留下那张永远噙着笑,与他嬉戏的脸。
“小三,今后阿成哥无法护你了啊,你要听大哥大姐的话,阿成哥去了,捎些酒就行,别老是记挂。”
阿成将战马嚼口解下,如是他解甲,跃上马背,染血战刀向后斜指,风沙打来,卷起阵阵阴风,数之不尽的风沙风卷。
“苟家能有苟成英,三世之幸。”饶是敌阵的苏山裂都不禁感慨。
“冷甲留其名,大明之福。”北望熋轻叹一声,“可惜,生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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