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木桌上,震得瓷具都差点碎掉,恶狠狠的道:“大哥气运筑道之事可是辛秘,世间能有几人知,魏太监是如何知晓的,肯定是有人叛了大哥!”
“不要轻易猜疑。”苟立人顿了顿,接着道:“与东厂敌对多年他自是要了解我的,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如何能傀儡一皇。”
“想想就来气,之前在帝京就应一刀劈了他。”阿成哼一声,眸中戾气弥漫。
苟立人摆摆手,“欲成大树,莫与草争,将军有剑,不斩苍蝇。”
“现在倒好,苍蝇撵不走,还嗡得一耳烦。”阿成摇头苦笑。
“如果先前斩了他,那瘫痪的官场该如何处理,凭那几岁大的皇帝么,不行的,魏忠贤志在权利,用权利来搜取长生之物,他自不会让大明陷入死地,反而会想方设法稳住局面,他可是控制了大半官员,想不听他的话都难呢,这比皇帝的圣旨管用多了。”沟里人笑着说来。
想到此处,阿成也是肯定的点头,道:“确是比圣旨好用多了,难怪大哥之前要回金陵。”
“报!军情来报!”
陈参火急火燎的跑进厅堂,单膝跪地。
“详说。”
“是!”陈参重重点头,如实禀报:“南昌步武营一万二千骑,参将褚福清,驻扎南郊;杭州鱼龙营两万骑,参将苏山裂,驻扎东郊;泸州黑甲一万五千骑,参将赵蔑树,驻扎西郊;开封华丰营一万骑,参将聂宏远,驻扎北郊;济宁轻车营一万八千骑,参将鲁尉彪,驻扎北郊华丰营后二十里河沟山;东海蛟龙水军暂报不详,属下已命猎鹰战队斥候前去详探!敌派军骑合七万五千卒,以合围之势封锁金陵!”
“传冷甲军令,特级战备!”阿成蹭的站起身子,手持金色令牌往前一抵,沉声传令,“四城门凡现异常可先斩后报!”
陈参双拳重重的抵在一起,高亢道:“是!”
“加上东海战舰,应该不下十万人,仅凭三万冷甲军,可抵挡得住?”云长老皱眉问来。
“云长老可别小看三万冷甲军,在兵卒差距不是十倍之数时,军魂是战胜的主要因素,而军魂是一军战意主导,我可是听说冷甲十卒九卒家亡。”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安静端坐的少女青戨,说完她看向云长老,饱含歉意的道:“女子青戨,多有冒犯,望云长老别介怀。”
不止阿成,就是齐圆圆苟三都是投去异样目光,不成想到一个女子竟有这番见解,苟三以前看的抗战剧颇多,特别是亮剑何止看了百八十遍,李云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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