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双瞳先后扫了一眼对面的二人,而后眯着眼看向钱钟书,视线荡来,钱钟书只觉浑身不自在,适时回想起前来时的交代,这才胆壮几分,四目对视。
苟玉溦淡淡的道:“其实就经商方面我不是很懂,也可能毕竟是女子身份,要说经商天赋,我苟家三少一出无人可与其争锋。也是在三年前我携家弟前来城北,当他看到那满城江湖人时,竟是伫立不前。”
“家弟说过的话至今我都犹记心里,他说,如果有家有饭吃,谁又愿意满世流浪,居无定所受人白眼。我苟家虽是富可敌国,但上追不到三辈,也是清苦贫寒积来的,深知清贫之苦,家弟说,取之于民而用之于民,这一点我不如家弟。”
“刚才钱叔说为何不涨抽水反降,我不想解释,总之一句话,苟府虽是我做主,但,家弟欣喜当如是!”苟玉溦双瞳掠过二人,异常坚定,顿了顿,接着道:“至于年终分成,不用我说你二人也是心知肚明,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我愿意,随时可剔掉你两家。”
啪~
钱钟书又是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半晌过后不怒反笑,指着苟玉溦,道:“哈哈哈,金兄瞧见了没有,这就是她的嘴脸,你道你是谁?不还是仗着你那二弟?我钱某人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他不是金陵巡抚你苟家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玉溦,话有些过了,虽然初期是你提出要整合易市的,也仅只是提出想法和裁定计划而已,如果没有我们的支持,怕也是行不通的,是也不是?”金万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他坐着,抿着茶。
“我不想多说或是多辩解什么,申明一点,我苟府的生意与官场没有任何牵扯,以前是,今时是,以后更是,既然二位都觉着过了,那么该怎么来就怎么来。”苟玉溦轻轻一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暗地里都做了些什么勾当,以为找了几个所谓的靠山我就不敢动你们了么?”
苟玉溦从荷包里取出一张宣纸,她淡淡的扫了一眼,自顾的念了起来:“天元七年春,钱家易物行接拍售陨铁一块,却事后暗杀物主买主,人物两收;天元七年冬,钱家收取坊铺租金,强收七成利不成灭其满门,天元八年,金家攀附东厂,暗中灭门竞争对手,其量超十,天元九年......”
苟玉溦扫了一眼二人,道:“这张小小的纸上写着九十三例草菅人命的事,请问钱叔金叔,可需玉溦一条一条念与你们听?”
“着实可笑,如不是家弟劝解勿要乱了金陵根基,我苟玉溦何须与你们为伍,既然二位主动提出来,我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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