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木暄棠不予否认也并未承认,而是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冷月血衣,又是转头看了一眼苟三,而后退到一边,轻笑着道:“你们继续吧。”
见她握着刑捕刀走到小河边,坐在稍高的大石块上,饶有看戏的模样,苟三无奈一笑,这小妮子的行事手段倒还真是诡秘,不是说来查案的么,怎的现在有这般兴致。
“既然苟兄接下了冷某三招,冷某今夜不再插手,日后若是相见,不管何时不管何地,必兵戎相向。”说完,冷月长长的呼了口气,意味极深。
“我很期待,况且金陵也不是大。”苟三轻轻一笑,而后看向已是将弓背起的血衣,淡然的道:“出手吧。”
银白月色下,血衣浑身寒冷气,如不是那身耀眼的殷红鱼鳞战甲,全然就是一个冰雕,他十指缓缓握在护腕下,达到极致之时发出清脆的异响。
血衣沉默,面目有些狰狞,良久后,他缓缓吐出口气雾,紧紧握着的手也松了下来,他看着苟三,就那么盯着,好半晌,道:“黑山之中,你那仆人折返抢走了义父的黑山精气,卧虎山中又似斩杀了我神机堂同门,在金陵更是一枪杀了我神机堂黑甲军万卒,齐公公被一枪钉死在城墙上,此仇不报我血衣不配为人子,不配作同门!”
血衣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顿,他神色森寒,道:“他为你而死,他的债就得由你来还!”
“今夜我可以放你离去,不是我心存善意,而是渴望与你同阶而战,不死不休!”
苟三仰天长笑,眼角不觉泛出泪花来,最后一怒,吼道:“抢走了你义父的黑山精气?哈哈哈,着实可笑,难道你义父是黑山的儿子?”
“原本我与老九都已离开长安,奈何你东厂猪狗贪恋钱财半路截杀我!”苟三挪动几步,狠狠的呸了一声,继续道:“如不是有江湖好汉搭救,死的怕就是我与老九了!”
“老九为何会杀那一千四百鹰犬一万黑甲,你心里没点逼数?”苟三愈骂情绪愈是激动,伸出手指指向舒媚儿,怒骂道:“老子与你无冤无仇,为何来刺杀我,以为老子想不到?无非是看上了我苟家的财产罢了,一群好吃懒做杀人如麻的猪狗,何来这大义之词!”
“你凶我?”舒媚儿娇身发颤,那妩媚的俏丽脸蛋逐渐冰冷下来,沉沉的吐着气,“你敢用手指着骂我?”
“我呸,你以为你是谁!”苟三呸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憎恶。
舒媚儿仰着脑袋,眸瞳缓缓闭上,她长长的吐了口气,半晌后睁开,瞳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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