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问半个字,全砍了。”
阿成应了声是,而后眉头皱了皱,道:“宁王府那边好像有些犹豫。”
“这是江湖仇杀,与官场无关。”苟立人只是稍微点了一下阿成,他便立马反应过来,萧索的脸上终是露出了笑容。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啊,程铭肯定也是被江湖仇人杀害的,我命人去查一查。”阿成哈哈大笑。
笑得半晌,他忽然止住笑脸,神色有些阴冷,试探性的道:“如若他们真的问半个字,真砍了?”
见苟立人毫不犹豫的点头,阿成嘴角勾起淫笑,道:“你那金陵巡抚也不打算要了?”
“无聊做下官而已,不然大姐不是逼得更紧,再者说,不是还有尉府台么。”
“将这两个老家伙葬在族陵吧。”苟立人吩咐一句,率先出了侧楼。
末时,宁采臣来到苟府门前,他不知如何说明身份,只报了自己的姓名和与苟三相识,苟府守卫自是不准他入内,恰巧的是阿成刚好出来,询问一翻后让随从引他去轩宇阁。
虽是不许人扰了苟三清净,就是舒媚儿前来都让苟玉溦给挡了回去,不过她倒是让彬彬有礼的宁才成进了轩宇阁,。
宁采臣见苟三就好似一个蚕蛹,被乌黑的血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咨询苟玉溦之后,就是彬彬有礼的他都不由得惊呼出声来。
他伸手从怀中取来一个荷包,放在手中注视良久,最后重重一叹,道:“公子便是为了将他送我才受的重伤,宁某心中有愧。”
“里面是什么?”宁欢欢颦眉问来。
“宁某也无从知晓,好似荷包里面的味道很是熟悉,宁某一直忆不起一段往事,前几日与公子在玉妙舫同饮时记忆隐现。”宁采臣摇摇头,沉吟后接着道:“这荷包就好似与我的记忆相关,特别是公子提到相思之后,记忆隐现,宁某思来想去良久,才隐隐记起兰若寺三字。”
“实不相瞒,十年来宁某每日每夜都会做同梦,隐隐觉得有人向我走来,每当我走进之时却是被惊醒。”
“自几日前公子送我荷包后,宁某便无梦可做了,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宁采臣连连叹息。
“你可曾打开观赏过?”宁欢欢又是颦 了颦眉。
“宁某也曾向打开观赏,最后却是忍住了,自从公子与我说些奇怪的话后,宁某思来想去三十日,此物还是公子保管为妙。”
“三儿既然送与你了,且此物与你有缘,你便留下吧。”苟玉溦拿起荷包在手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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